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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贪腐的情况。
    陈氏的祖父以前也是举人,在家乡也有不少资产。
    谢悠然估摸着,谢敬彦娶陈氏的时候,陈氏的嫁妆不会高于她的嫂嫂,也就是不会高于五千两。
    谢敬彦为官十六年,一开始也只是个芝麻官,慢慢往上爬。
    头几年自己饷银和其他收入怕是都不够家里的开支和打点。
    近十年可能有盈余,一年进三千两,月开支一千两银子是刚需,毕竟有主子有下人,车马费都不能省,更有人情往来。
    那么谢家的资产大约在两万两,按照六分利的收益来算,一年产出是一千二百两,加上谢敬彦的收入,一年是四千多两的收益。
    在陈氏刚嫁入谢家时,谢敬彦一穷二白,出入官场需要打点的地方更多,花的应该都是陈氏的嫁妆。
    陈家的宅子值三千两银子,所以陈氏的嫁妆银子就两千多两。
    后来谢敬彦自己挣到钱了,宅子的银钱可能会补给陈氏。
    毕竟陈氏有位得力哥哥,谢敬彦不敢不给,一直居住在妻子的陪嫁房子不合时宜。
    谢敬彦自己把钱补给了陈氏,陈氏之前两千两可能都花完了。
    她的嫁妆可能就剩下谢敬彦补的这三千两了。
    谢悠然现在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亏谢文轩还在京城长大,竟是从来都没有算过账。
    遥记得陈氏和谢文轩说过这样的话,连他爹吃的花的用的都是她的嫁妆。
    就这一句话,折断了谢文轩的脊梁骨。
    爹都是靠着陈家而活,那他这个拖油瓶又有什么资格当谢家的真少爷。
    实则不然。
    陈氏应该是见自己的嫂嫂以同样的方法拿捏住了她的哥哥。
    所以他也以同样的方式拿捏了谢敬彦。
    陈氏的哥哥都已经在反哺定安伯爵府了,因为他的官途定安伯出了大力,若没有定安伯的赏识,他不一定能走到现在的位置。
    谢敬彦同样如此,若不是陈氏对他一见钟情,非要下嫁。
    他无权无势的穷小子,可能就被发配到了苦寒之地当一个九品芝麻官,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回京城的机会。
    所以他在陈氏面前直不起腰来,一直不忘陈家的提携。
    陈氏也只在谢文轩小时候说过那些话,但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没有什么分辨是非的能力。
    她的打压才能深入谢文轩的心中。
    让他时时谨记,是她这个母亲的恩典,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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