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交代完正准备去回了公子,被谢悠然叫住了。
谢悠然看了小桃手中拿的药膏。
这个药膏还真不错,比她以往用过的药膏都好用。
想着前些日子娘专程来沈府看望她,还补上了那许多嫁妆。
韩叔在京畿卫戍上值,是武将,怕是经常有跌打损伤。
“元宝,这药膏是在何处购买,银子几何,你帮我再买两盒回来。”
元宝一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回禀“少夫人,这药是公子让元华送来的,这盒您先用着,后边用完了公子会再送来。”
是该要这么回答吧?
少夫人之前膝盖受伤,这药用个三天便会化瘀,之后好生将养着就可以了。
可是今天一大早公子让元华去弄这药膏,花了一番功夫。
药膏拿到便让自己给少夫人送过来了。
“这药膏是在哪里买的?”
元宝挠了挠脑袋,“少夫人,这药出自定国公府,公子从林三公子那里买来的。”
啊?
林三公子,林弘毅吗?
“林公子不是夫君的表弟吗?”
“回夫人,正是。”
谢悠然晃了晃手里的药膏,“那这个多少银子?”
元宝老老实实地回答,“二百两。”
“什么?”谢悠然好险没拿住掉地上了。
二百两?银子?
“少夫人,公子确实给了林三公子二百两。”
谢悠然此刻脑门嗡嗡的,“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小的告退。”元宝行了一礼就出去了。
得知自己两三天时间就在自己膝盖上用了二百两银子。
如今手里又拿了一小盒二百两。
心里既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后又是慢慢地心疼。
这药膏里面是有人参吗?怎的这么贵?
难怪她只用了两三天腿便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她只当是她受伤看着严重,实际都伤在表皮呢!
回想当日自己从宫中出来时那钻心的疼痛,又历历在目,当时伤得很重。
谢悠然看着这盒药膏。
这药膏......哪里是单单为了腿伤!
看来她那清风霁月的夫君,脸皮比想象的薄,心思却也弯弯绕绕得很。
“收起来吧,”她将药盒递给小桃,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先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