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京中这么多小娘子都爱慕他。
他身形修长,容貌俊朗,学识过人,本身确实也极其优秀,但他背后的沈家更是闪闪发光,让人眩晕。
就像现在的谢悠然一样,她昨日才理清的这部分关系,现在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
也真的是无知者无畏,初生牛犊不怕虎,往上上就完了。
就在她还抱着自己的嫁妆单子出神的时候,平安带着吉祥、如意从芙蓉斋回来了。
“少夫人,东西都送到了。”
平安上前回话,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三位姑娘都亲自收了,让奴婢带话谢过少夫人记挂。”
谢悠然这才从那份资产清单里抽回神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
此时的芙蓉斋内。
虽同住一个院落,三位姑娘却各有自己独立的厢房,中间隔着小小的庭院和花木,平日里若非特意,也并不常凑在一处。
东厢里,沈兰舒正坐在窗下,面前摊着平安送来的那块墨。
墨锭黝黑润泽,侧面有精致的暗纹,是上好的松烟墨,幽香隐隐。
旁边是那匹素净的雨过天青色杭绸,质地轻柔光滑。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抚过冰凉的墨身,又摸了摸那柔软的绸料。
琉璃在一旁笑道:“姑娘,少夫人送的这礼可真是送到您心坎里了。这墨,怕是不比老爷书房里用得差。这料子也雅致,正好开春了做身新衣裳。”
沈兰舒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仍流连在那墨上。
她心里明白,这份礼不单是贵重,更是合她的心意。
长嫂记得她爱静、爱读书。
这份用心,比东西本身更让她触动。
她小心地将墨放回锦盒,低声对琉璃道:“收起来吧,仔细些。往后若有机会,也能添进妆奁里。”
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对未来模糊的期盼和底气。
西厢的气氛则截然不同。
沈清辞看着桌上那支金钗和那匹颜色鲜亮的妆花缎,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料子是眼下京里流行的海棠红,上面织着繁复的花样,在光线下流光溢彩。
她抚摸着那匹妆花缎,这海棠红的华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不由想起自己今年过年做的新衣,不过是一匹浅碧色的暗花缎,还是她姨娘求了母亲才从库房里勾出来的。
那料子当时摸着也觉得滑软,如今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