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娘还用你来教?”
“怎么不用,那次夫君带我去槐树巷看你,你话都说不利索。”
“你懂什么?那时娘和你韩叔还未成亲,女婿身份又高,家世又好。
娘说话不委婉一点,不是怕女婿欺负你吗?姿态低一点,说话捧着一点,总没错的。”
谢悠然听了她娘这话,无声地笑了出来。
“娘,韩叔可知道你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你可不要犯傻,娘也就在你面前这样说,你韩叔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娘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得很。”虞氏说完,自己脸上也带上了笑意。
“娘,你就该这样,多笑笑才好。”
谢悠然知道她娘初入京城,到处都是贵人,知道她爹另娶,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被打击到了。
入京城后,一直谨小慎微,也怕给她拖了后腿,就变得有些唯唯诺诺。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没有底气,害怕的事情多,担心的事情多。
现如今母亲也被册封了诰命,背后又有韩叔撑腰,她以前在虞家村性格活泼开朗的娘又回来了。
虞氏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女儿。
“娘知道你平时心里有事,都不会说出来,刚刚你也问了娘,恨不恨你爹。
恨的。我好好的闺女他要送给人冲喜,若不是你当初拦着我,我定是要去谢府跟他拼命的。”
虞氏说到这里,还是掉了眼泪。
“可是恨也没有用,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现在女婿醒来,你们夫妻和和美美,娘这心里才好过一些,娘这一生所求也不过是儿女幸福安康,你往后遇见事一定不要瞒着娘知道吗?”
“好,娘,我知道了。”
这一世过得和和美美,可上一世受尽凌辱死在右相府柴房的那个谢悠然怎么办?
若是自己弱小,没有能力报仇,也可能就释然了。
可谁让她这一世这么快就坐稳了沈容与发妻这个位置呢?
张敏芝和柳双双都得到了她们该有的惩罚,而始作俑者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是他将自己送到沈家来冲喜,惹上了张敏芝那个疯女人。
后边依然是他,将自己打包送给一个老男人当妾。
在他眼里,她不是他的女儿,只是他获取利益的工具。
还有陈氏,在知道他老家有家室的情况下,依然选择抢别人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