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担心女儿的伤势,只想去看看女儿伤得怎么样。
但她知道,上门来,总是要见见家里的长辈,才能看到自己女儿的。
她在谢家当媳妇的那些年,就算住得近,她都不敢不经过谢母同意私自回娘家。
她娘每次上门来看她,也都是先跟孩子奶奶又是拎东西,又是说好听的话儿。
自己这来了沈府看女儿,只管学着她娘平日说的那些好听话,捡着一些说。
左右不过是夸夸人,恭维恭维一下她们,这个她会。
“我福气不好,从小生在庄子上,没什么见识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不像二夫人、三夫人从小就生在那金窝窝里头。
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后来又嫁了如意郎君,儿女双全,都是有福之人。”
虞氏说着,自己脸上挂满了笑意。
夸人总是没错的。
周氏和苏氏听了虞禾的话,虽然粗鄙了些,倒也是实话,脸上倒是也挂上了笑意
林氏在旁边听着,这韩虞氏还真是个妙人儿。
周氏的问话绵里藏针,虞氏竟是实实在在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后边的重点问题竟是忽略了。
周氏没有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这会不知道韩虞氏是聪明,还是真蠢。
不过她不准就这糊弄过去。
“韩夫人还真是个伶俐的人,我们啊,不比韩夫人有福气。
你还没说韩将军是走了哪里的门路?竟是这短短的时间诰命就敕封下来了?可真真是羡煞旁人。”
门路?哪里的门路?
虞氏想着昨日韩震给自己看的吏部出示的便函。
“吏部,夫君有吏部的朋友。”
周氏一听,韩将军是武将,这吏部还有朋友?
吏部掌管着官员的调度,韩震和吏部的官员交好,还真不能随便得罪了。
但想到这里,周氏就更生气了。
沈二爷到如今还是一个五品的闲官,都没有实权,更不提跟吏部的官员搭上关系。
自己金尊玉贵地长大,到如今身份还比不上一个村妇尊贵,更何况还是个下堂妇。
“听说韩将军这些年一直未娶,就是在等夫人?
这份痴心,莫说京城,便是全天下也找不出几个了。夫人当年……想必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林氏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弟妹,这话可不能乱说,韩将军早年一直在军中建功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