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命,她是老天对他的恩赐,成亲这段时日,他才知和心爱之人携手是何滋味。
虞禾知道自己是真的误会他了,也紧紧地回抱住了他。
是她冲动了,失去了往日的分寸,不该这般责怪他,一时间满面通红,羞愧难当。
他并不是悠然的生父,却还能想到给孩子补一份嫁妆,比谢敬彦那小人强了万万倍。
她在烛火下看着韩震的面庞,他就算不给悠然补嫁妆,她也不会怪他,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是为了她这样做的,为了安她的心。
他漂泊了半生,到现在连一男半女都没有,想到这里,心变得温软。
他刚刚回府,连官袍都未来得及换下,虞禾拉着他的手,进了内室,取了衣衫给他换下官服。
韩震乐呵呵地看着虞禾忙前忙后。
这个将军府以前没几个下人,到处都很荒凉。
于他而言,不过每日晚间回来歇息一晚,有时出任务,许久都不回来。
自从娶了她进门,这里有了不一样的意义,每日下值第一件事就是想回家。
对。
这里是家。
他有家了,有了牵挂的人。
家里有她在等着他,只要想到这一点,心脏就像泡在温水里面暖乎乎的。
*
夜色已深,沈重山正欲歇下,外头却又传来下人压低声音的禀报。
他眉心微蹙,今日风波刚定,莫不是又出了什么变故?
待听得是“韩震将军派了心腹递信”,心下才稍安,却也添了几分郑重。
他披衣来到外书房,韩震的亲兵已候在那里,见他出来,恭敬地双手奉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低声道:
“将军吩咐,务必亲手呈交沈老爷。将军还说,事涉内眷,请沈老爷斟酌。”
沈重山颔首接过,待人退下后,才就着灯火拆开细看。
信是韩震亲笔,言简意赅,却将事情说得清楚。
内子虞禾,实为谢氏悠然生母,心系女儿,明日诰命册封旨意下达后,欲以母亲及韩震之妻的双重身份,正式递帖过府拜访探望,望沈府行个方便,亦免唐突。
沈重山看完,将信纸置于灯焰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此事虽有些突然,细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韩震对那位虞氏夫人的看重,他早有耳闻,如今为其请下诰命,更要光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