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略加重了语气,强调自己的作为。
“那日在沈府与本王在一起的,不过是沈府中一个不懂规矩的婢子。
那些胆敢胡乱攀诬、损你清誉的碎嘴之人,本王也已命人揪出,送交府衙严惩。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阵歪风就会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着张敏芝的神色,见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更显得楚楚可怜,心中那点怜爱之意愈发浓厚。
这才是真心爱慕他的女子该有的模样,为他伤心,依赖他,需要他的庇护。
张敏芝听着他温声细语地哄着自己,感受着他话语里的维护。
混乱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闹下去了。
楚郡王已经给了台阶,甚至主动出面处理了流言,她若再不依不饶,就是不知好歹。
况且,他说得对。
如今她是楚郡王的侧妃,这则关乎王府颜面和她个人清誉的流言,由他这个郡王去处理,名正言顺。
也远比她回头去求母亲要来得体面有效。
若是事事都要娘家出面,不仅显得她这个侧妃无能,父亲更会看轻她。
觉得她丢尽了脸面,于她日后在王府乃至在父亲心中的地位都极为不利。
想通了这一层,张敏芝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抬起泪眼,看向楚郡王,声音哽咽:“多谢夫君为妾身做主。妾身只是骤然听闻那等污言秽语,实在气急攻心,失了分寸……让夫君见笑了。”
她说着,微微偏过头,露出脆弱而优美的脖颈线条,姿态是恰到好处的委屈与依赖。
楚郡王见状,心中大悦。
她果然是需要他、信赖他的。
他伸手,这次成功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占有式的温柔: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你的心意,本王都明白。日后安心便是,有本王在,断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
张敏芝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顺势微微靠向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楚郡王感受到她的顺从与依赖,搂着她的手臂也紧了些,开始盘算着明日再寻些新奇首饰玩意来哄她开心。
哄好了张敏芝,看着她泪痕未干却已柔顺依靠自己的模样,楚郡王心中那点怜惜迅速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情绪取代。
今日外头的流言虽惹人不快,却也反复印证了她对自己的痴心,这认知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