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再也不可能得到他。
可那样一个卑贱的人,又凭什么能站在他身边,得他宠爱?
只要一想到他可能中意谢悠然,而自己却要日日面对着楚郡王那张脸扮演着恩爱,她就由衷地恶心。
柳双双那贱人已经得到了她该有的惩罚。
真正抱得美男归的人为什么可以幸免,还过得幸福耀眼。
她,不允许!
对于沈容与,她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他被谢悠然那个贱人玷污了。
她心中的明月下了凡尘,而他也在当日亲眼目睹了她人生中最不堪的时刻。
既然得不到他的爱,得到他的恨也不错,至少他能深刻地记得她。
想到这里,张敏芝没有丝毫犹豫。
“就是那个编纂什么《藩镇鉴》的沈修撰,沈容与。
都说他以世家子弟身份高中状元,得陛下青眼前途无限。
可听说他屋里那个,当初是冲喜进的门,身份着实有些上不得台面。
京里好些人家都在背后笑话呢,说沈家百年清誉,竟让个冲喜的丫头占了嫡长孙媳的位置。
更奇的是,沈家老太太似乎也不太满意,一直想着为他另聘高门贵女,只是不知为何,迟迟没动静。”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淑妃的神色。
果然,听到沈容与和《藩镇鉴》,淑妃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也深了些。
“沈容与……”淑妃缓缓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陛下近来,是挺看重这个年轻人。”
“谁说不是呢。”张敏芝顺着话头。
张敏芝也知晓最近朝堂中事,她爹传信让她低调着些。
无非就是沈容与编纂的那什么东西是皇上在借机敲打宣王府。
皇上怕她爹真的和宣王府结盟,想要敲打。
公公宣王也已经顺势低调收敛,可毕竟事关颜面的事儿。
朝堂不能如何,这后宅可就不归男人管了。
“可您说,这男人家在前朝再得力,若后宅不宁,或是娶了个实在拿不出手的娘子。
终究是个短处,让人背后指点,失了体面。
沈老太太的顾虑,媳妇儿倒觉得有几分道理。”
淑妃没有说话,目光投向窗棂外,似乎在沉吟。
沈容与是陛下如今抬出来,隐隐指向她儿子的一把刀。
明面上动不了他,难道还不能让他难受难受?
一个永远洗刷不掉冲喜出身、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