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嫁进来的新妇,自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宜。
可她未来也是沈家的当家主母,眼界自然不能窄了,多出去看看也好。
只要安排妥当,不惹闲话,倒也无妨。
林氏脸上露出笑意,拍了拍谢悠然的手:
“你有这份心,知道上进了,是好事。
咱们这样的人家,虽不指望主母亲自去奔波经营,但该知道的,该掌眼的,也不能全然糊涂。
偶尔出去看看,认认人,理理账,也是应当的。”
她话锋一转,“不过,出门在外,安全体面最是要紧。
这样吧,往后你若想出去,不必次次来回我,免得麻烦。
只需提前一日,让你身边的丫头去跟徐嬷嬷说一声,说明去处、缘由,预计何时归来。
徐嬷嬷自会替你安排妥帖的车马、跟车的婆子和得力的护卫小厮,必定要周全才好。
徐嬷嬷是府里的老人,有她把关,我也放心。”
这已是极大的信任和放权了。
既免了谢悠然每次都要直面婆婆请示的压力,又通过徐嬷嬷确保了出行必在掌控之中。
“还有,”林氏又叮嘱道,“出门的衣裳首饰要得体,但也不必过于招摇。
早去早回,莫要在外头过多逗留。
若遇到什么事,或是回来晚了,务必让跟车的人立刻回府报信。
你是沈家的少夫人,一言一行都关乎府邸颜面,需得谨慎。”
“儿媳谨记母亲教诲!”
谢悠然心中大喜,连忙起身行礼。
这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有了林氏这番话和徐嬷嬷这条通道,她往后出入沈府,虽不至于随心所欲,但确实有了不小的自由度和正当性。
管理产业是个极好的幌子,足以支撑她必要的外出。
“好了,去吧。第一次出去,就让徐嬷嬷帮你好好安排。”
林氏慈爱地笑笑,“也代我去庄子上看看,那儿的秋景想必不错。”
“是,多谢母亲!”
谢悠然再次谢过,这才带着林氏赏赐的首饰匣子和那装着地契股份的锦盒,退出了锦熹堂。
阳光正好,落在她略显轻快的步伐上。
有了婆婆的明路,她往后行事,要方便了许多。
看来,这沈家少夫人的名分,带来的不仅是体面,还有实实在在的行动便利。
她已经开始盘算,什么时候,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