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恭维道,“这玉兰簪清雅脱俗,最配书香门第的闺秀。这对平安扣更是上品,夫妻各持一枚,正是和美长久的好兆头。”
沈容与没有接话,只示意元宝上前付账。
他自己则静静地看着老师傅将锦盒仔细包好,系上丝带。
走出玲珑阁时,暮色已浓,华灯初上。
元华和元宝默默跟在身后。
沈容与翻身上马,朝着沈府的方向缓缓行去。
当他踏进竹雪苑时,暮色渐沉,廊下的灯刚点上。
谢悠然从屋里迎出来,见他比平日早了许多,眼中掠过一丝讶然,温声道:“夫君今日回来得这样早?”
“嗯,事毕得早。”
沈容与走到她面前,将手中一直拿着的两个锦盒递过去。
谢悠然接过,入手微沉。
解开丝绦,打开盒盖。
较大的锦盒里,一支白玉簪静静躺着,玉质莹润,簪头一朵玉兰雕得含蓄清雅,是好玉,也是好工。
再打开小些的盒子,里面是一对青白玉平安扣佩,纹样相配,大小相宜,分明是一对儿。
“这是送我的吗?”
“嗯,这枚,给你。”他声音平稳,动作却带着不言而喻的意味。
另一枚,他留下了。
谢悠然了然,那玉佩一看就是一对儿。
谢悠然看着眼前的玉簪和玉佩,心里的感受难以言喻。
若是同样的银钱,她更喜欢买金饰,玉在盛世,在权贵之家很贵,但若有一天她需要用银子的时候,折价折得厉害。
玉这东西,好看是好看,总不如金银稳妥。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她抬眼看沈容与,他正看着她,目光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想打趣他,
“夫君这是送我的定情信物吗?”
这还不明显吗?沈容与暗暗地想,耳尖却悄然微红。
“我们成亲匆忙,委屈你了,我会为你一一补上。”
“那夫君不若帮我戴上?”
谢悠然从锦盒里面拿起那支玉簪,放进了他手里。
微侧着头,似更方便他簪上。
他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几根碎发随着秋风摇摆,说不出的风情。
察觉到他没动,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