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 虞禾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带倒了身下的矮凳。
“娘,我没事,真的。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我今天是偷偷溜出来的。”
母女俩相携进屋。
进屋坐定,谢悠然才摘下头巾,露出完整面容。
虞禾细细端详,见她气色尚可,眼神沉稳,并无憔悴惊惶之色,悬了多日的心才终于落到实处,长长舒了口气。
“你安好便好,安好便好……”
虞禾喃喃道,又想起什么,脸上微赧,看了一眼院中韩震的方向。
“本想着,等你下次能递话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与忐忑:
“你韩叔他想着,我们的事,虽说是再嫁由己,但他敬重我,更想名正言顺。
你韩叔叔去了你舅舅家跟姥姥姥爷提亲了。
我本想着等你出来同你说一声再回老家,上次你哥哥沐休过来,听他说你过得很好,最近也不宜出府,就没等跟你说一声。
那日知你哥哥放假,你韩叔叔就已经在这儿等着他了。”
虞禾说完看了看女儿的脸色,想着上一次她说希望她能幸福,此刻女儿脸上也没有不悦的模样,她的心稍稍落回了实处。
“我也不知你韩叔和你哥哥说了些什么,你哥哥提笔写了一封书信给了你韩叔,后来你韩叔带回去给了你大舅,这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说到这里,虞禾也有点不好意思。
“你姥姥姥爷年纪大了,来不了京城,定亲那日就在村子里摆了两桌酒,只请了村子里的人和相熟的亲戚。”
韩震做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定亲摆酒那日,县太爷都过来了。
十里八乡的乡绅有些头脸的都带了贺礼上门。
她头一次嫁人那天也没见过这阵仗。
如今都知道了老虞家的女儿再嫁了京城的官老爷,整个老虞家在附近都出名了。
“我本想着我们都年纪不小,不必大操大办,老家的定亲宴权当成亲宴算了。
村子里的人都道我们已经成亲了,你韩叔说在京城办酒宴才是正道。
他说,他说,京城的人都讲究,该有的礼一点也不能少,不能让人往后看轻我。”
后面韩震还说了浑话,虞禾想到那些浑话,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难为情。
她虽嫁作人妇多年,可也一直都是守活寡,嫁给谢敬彦后,他就常在书院,很少归家。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