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双双的小丫鬟,此刻已经重新拿了衣裙,进去伺候小姐。
一行人去了前边的驿站简单梳洗过后,又返回了京城。
只是这一次,柳夫人带着柳双双回了京城的本家,回了她们自己在京城的别院。
黄仁义自己在驿站雇了一辆马车,自己先行回了府。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只能禀明父母,他是黄家独子,在京城虽不是身份多高,父亲手里却有实权。
敢这样欺负他们黄家的也没有几个。
他问了柳双双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张敏芝,她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却并不说话。
一看见她掉眼泪,自己心里莫名就有些难受。
他们黄家和她的柳家确实不如右相府有权有势。
但看到柳双双被欺负成这样,也不敢反抗,可见张敏芝往日是怎么欺负她的。
如今她已是自己的人,当然不可能再由着张敏芝这样欺负。
他怒气冲冲地表态,会帮她讨回公道,她却说是她对不起张小姐,如今这样,也很好。
她看着他,模样楚楚可怜,既然已经发生,她认。
当听到她说她认这两个字时,黄仁义只觉得自己像产生幻听一般,不知云里雾里,只嘴角带着傻笑。
她果然是满意自己的。
如此想来,张敏芝虽然行为恶劣,却也真真正正成全了他们。
黄仁义的马车走后,柳家这边才收拾好,柳夫人和柳双双坐上了一辆马车。
母女相顾无言,许久,柳母开口:
“你真的想好,就是他了?”
“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知道张敏芝不会放过我的,就算回了柳家,往后要嫁的人身份可能还不如黄家。
无权无势更挡不住张敏芝的手段,她想让我嫁黄仁义,我嫁就是了。
如此一来平息了她的怒火,女儿现在懂事了,不想连累爹娘和弟弟。
我观黄公子也不像外界传言那般难堪,嫁进黄家,也算我们柳家高攀了,女儿在黄家未必不能挣扎出一番天地。”
柳母忍不住掉了眼泪。
“你这个傻丫头,娘让你在你表哥冲喜时就回家,你偏偏不听,你若是能早早想明白,哪里还有这遭事。”
“娘,世上哪有早知道,若是有,我当初就嫁给表哥冲喜了。”
柳母听得女儿这话,也是悔恨。
若早知道沈容与会醒过来,她当初和她爹也不会那么强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