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不解?去他娘的!
眼下这送到嘴边的艳福,缓解了身体里咆哮的欲望,才是实实在在的!
车厢里面正在上演一场由药物、恐惧和兽性共同主导,注定没有赢家的悲剧。
黄仁义彻底放弃了思考,沉溺于被药物放大无数倍的感官掠夺之中。
车内很快传来异样的响动和女子压抑不住地呜咽。
张敏芝站在渐浓的暮色中,听着那不堪的声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看着那剧烈摇晃的马车,转身,登上自己的马车。
既然她的地狱已经铸成,那她不介意,亲手为仇人也打造一个同样的牢笼。
要烂,就一起烂在泥里吧。
谁也别想逃。
张敏芝的人将柳家的人都装进马车,就在驿站不远处,整体安营扎寨。
她靠在自己的车厢壁上,听着旁边车上两人一直做到天明。
果然自己一个人喝了仙人醉,和两个人一起喝区别还是很大。
她听着柳双双从呜呜咽咽的求饶声到最后沉溺的放纵。
果然厉害。
呵!自己那一日是不是也在楚郡王的身下最后沉溺其中?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觉得恶心得厉害。
等柳双双清醒过来,发现对方是黄仁义,就不知道她还稳不稳得住了。
柳母从一开始的惊慌,到最后已经冷静下来。
她也听了一夜,知道女儿遭受了什么。
因果报应,她更猜到了今天来的人是谁。
能调动这么多人手,还专门以这个手段对付女儿的人还能有谁?
她刚刚听到了那女子吩咐,将仙人醉给他们灌下去。
就知道来人就是张敏芝,右相府的嫡女,也是这次女儿害的人。
她该知道,右相府不是那么好惹,如今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过好歹万幸,这次的事情发生在这荒郊野外,没有多少人知道。
她的气出了,散了,总该放手了。
天刚刚亮,张敏芝就绝尘而去,将柳家人和黄仁义给扔在了这里,独自回京。
车厢中的黄仁义,早在第二次纾解时就已清醒,当时他只是被灌了一点药,可柳双双是被灌了一瓶药。
看着她迷蒙的泪眼,让人颇得滋味。
往日他虽贪玩,可也都是些庸脂俗粉,且他爹管得严,他白日要读书,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