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是不是冲喜进来的新妇,她不在乎。
只要她出现在人家,别人知道她是沈容与的妻,真心疼女人的人家也不会再把女儿嫁过来。
毕竟能预见往后沈府可能会热闹了。
至于想攀附沈家的人家,人品自然不怎么样!
那和她相比,又有哪一点优势?
可能今日很多人盼着她出丑。
她不仅要防着柳双双,也要防着老夫人,也许老夫人想发配她,还缺一个真正能上得了台面的借口。
谢悠然握了握拳,她不会给她们这个机会的。
现在时辰尚早,谢悠然也不清楚这下聘的流程,不过也不是他们这些小辈们该关心的事情。
她今日既然不愿意引人注意,那就准备和大家一起默默观礼就好。
随大家一起去了前厅,来了不少沈家的族人。
正堂内外熙熙攘攘,多是前来庆贺的男宾和族中长辈。
谢悠然不便在正堂多待,便随着沈兰舒几位姑娘,去了招待女眷、视野也好的侧厅花阁。
那里已坐了不少夫人小姐,三夫人苏婉如正满面春风地周旋其间,接受着众人的道贺。
谢悠然寻了个不显眼的靠窗位置坐下,目光沉静地掠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沈兰舒在她身旁坐下,轻声为她指点着几位重要的族亲。
王秀萦与楚云昭也坐在近旁,低声说笑着。
谢悠然看着这满堂的热闹,内心闪过一丝孤寂。
沈容与本是沈家大房的嫡长子,他的订婚宴下聘日应该要比沈怀远更隆重才对。
可是她和沈容与从下聘到成亲只有短短两日工夫。
甚至很多沈家族亲在外地都赶不及回来。
就算在京城的,沈家也未多邀请人家,最多是送了礼过来、
可能沈家做了冲喜这样的事情,也知道影响不好,所以他们的婚事很低调。
低调到很多人都不知道她是圆是扁。
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忽闻旁边两位与三房交好的夫人正低声笑谈。
“怀远这孩子真是好福气,听说李大人府上这位嫡小姐,容貌品性都是顶尖的,与怀远正是郎才女貌。”
“可不是吗?祭酒大人清流典范,家风最是严正。
我听闻,前几月定国公府的赏花宴上,这位李小姐行事大方,谈吐不俗,很得几家夫人青眼呢。
说来也巧,好似与你们府上那位新少夫人,还曾同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