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看来手头颇有些好东西!
而且,看这院中摆设和那件男子披风?
沈家那位大公子,似乎并未冷落她?
难道不是发配,她真的需要静养?
若真如此,这步棋的价值,或许需要重新估量了。
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敲打和索取的说辞,在舌尖转了转,又暂时咽了回去。
眼神变得愈发锐利,开始重新评估谢悠然的价值。
与陈氏的功利审视不同,楚云昭一进院子,目光便如清风般掠过那些显眼的摆设。
她的视线更多地停留在谢悠然身上。
好友正从贵妃榻上起身相迎,穿着素雅的家常褙子,脸上薄施脂粉,气色看着还行。
谢悠然的笑容无可挑剔,礼仪周全。
让楚云昭的心微微发疼,嫁人之后,在婆家日子难熬,她也听闻见识过许多。
可她相信在她们过来之前,谢悠然没有出席今日这么重要的场合,肯定不是病了。
一个说辞罢了,她身体好好的呢!
现如今看着倒真像大病初愈的模样,她是真心觉得谢悠然其实挺适合沈家,至少她的一言一行,没有坠了沈家的名声。
就像今日这般,明明自己是被以身体不适之名关在院子里,她也未有一句抱怨,甚至还相当配合。
若是换成她,她自问做不到这样。
她很喜欢谢悠然的这份心气。
在今日这样的场合,她顺势提起谢悠然,她娘也有些不愿意,毕竟是沈家的事情。
可是她觉得她能遇到脾气相投的朋友,也很难得。
就算她这样做了,沈家也不会怎么样她。
再说,谢悠然曾经出席过定国公府的赏花宴,见过的夫人小姐不少。
今日就算不出席,大家也不可能忘记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徐嬷嬷此时已笑着开口:
“大奶奶,您瞧,谢夫人和楚姑娘惦记您,特地来看您了。这院子给您收拾得真雅致。”
谢悠然已迎到门口,对着陈氏盈盈下拜:“母亲。”
又对楚云昭含笑点头:“云昭妹妹。”
姿态恭顺,声音温和,“劳母亲和妹妹挂念,女儿只是昨日有些头晕,歇了一日已好多了。
祖母和母亲体恤,允我在此静养,反倒让母亲跑这一趟。”
话说得滴水不漏。
陈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