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只有最原始最亲密的交付与索取,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才渐渐平息。
沈容与将她汗湿的身体拥入怀中,两人的心跳依然急促,渐渐趋于同步。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依偎,享受这暴风雨后难得的宁静与温存。
窗纸上的光影早已停止了剧烈的晃动,只剩烛火偶尔跳跃一下,映照着帐内相拥而眠的一双人影。
夜色,还很长。
“睡吧。”他低声道,吹熄了床头的灯烛。
黑暗中,他拥着她躺下,将她整个圈在怀中。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与亲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在寂静的夜里,听着彼此渐渐平缓的呼吸。
窗外月色皎洁,竹影婆娑。
晨光熹微,透过竹雪苑窗棂上细密的竹帘,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谢悠然是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中醒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记住了昨夜令人安心的温度和气息。
她微微动了动,身后环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力道。
但这份温暖并未持续太久。
几乎在她完全睁开眼的同时,身后的沈容与也醒了。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地拥着她,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片刻后,他松开了手,动作利落地坐起身。
谢悠然也随着坐起,锦被滑落,露出肩头昨夜暧昧的红痕。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抬眼看向正在系中衣带子的沈容与。
晨光中的他,侧脸线条清晰而冷峻,完全不见了昨夜的情动与温柔,恢复了平日那个矜贵清冷的沈家嫡长子模样。
“今日府中有事,人多眼杂,若是无事,你就在竹雪苑吧!”
他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却已恢复了冷静。
他这是在提醒她,今日三房下聘,宾客众多,她这个处境微妙的长孙媳,需得把握好分寸。
还有,沈家的族人应该都是不想她出现在人前的。
沈容与无奈的叹息一声,他如今刚入仕途,只能徐徐图之,往后必不会委屈了她。
可是听在谢悠然的耳中,却犹如雷震。
果然是自己想的太美好,床榻间的缠绵如何能让他失了智,来为她谋划?
果然谁都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