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眼睫轻颤,熟悉的感觉如影随形。
他想要的更多,但是也喜欢她这种甜蜜的折磨。
感觉到他身上的青筋凸起,谢悠然见脖颈间该留下的痕迹已经留下。
他和往日的夜晚一般没动,她揣测着他的意思,应该是要她继续。
沈容与当真是世间男子中少有的美男子,该白的地方白,该粉的地方粉。
唇角无意间在他胸前的触碰,让他再也忍受不了。
翻身将她压下。
她刚刚是怎么对他的,他亦怎么对她。
如她所想,他的胜负欲还挺强。
当他亲吻她脖颈的时候,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细细密密的酥麻涌遍全身,她一时分不清她这样勾引他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情动时的沈容与在她耳边一遍遍亲吻,留下了遮都遮不住的痕迹。
他不是她,做不到她往日夜里那么残忍,一遍遍地撩拨却无处释放。
谢悠然后悔这么撩拨他了,在他的攻势下早就软成一滩泥。
呜呜呜呜!
想要子嗣就这么难吗?一定要这样才能要得上吗?
每当她求饶的时候,他就在耳边提醒一遍,她觉得自己是清醒,又不甚清醒。
理智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最后时刻,沈容与亲自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为什么之前一直怀不上。
谢悠然耳朵通红,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
直到从她嘴里听到确认知道的话语,他才放过了她。
谢悠然这是才是真真正正的知道了为什么她之前不能有孕。
谢悠然现在有些无地自容,若是这样,她在前一个月里只见过一次。
当时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印象深刻。
那她那一个月的努力算什么?
想到这里,谢悠然又有些微微的怒意。
沈容与见谢悠然想明白了,嘴角带起了笑意,还不算太傻。
可是明明那么多个夜晚,煎熬的人是他,她现在却还怪他。
谢悠然蒙上被子,不想理他。
沈容与叫了水,亲自端过来要帮她清洗。
她哪里受得住,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瓮声瓮气地开口。
“你放在那里就好,我自己来。”
说完就要起身穿上寝衣。
沈容与却按住了她,让她别动。
那么多个夜晚她都会帮他清洗,那种羞愤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