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悠然大致明白了沈老太太的意思。
和前世一样,这么重要的日子,谢悠然是被人严格看守起来的。
她也只是从下人的只言片语中判断出来的,府里来人,外边那么热闹,她关在房中未曾出门。
她冲喜进来的时候也没有见过沈家的族亲,第二日敬茶也只有二房和三房的人。
分出去的四房、五房,还有出嫁的两个姑姑,都没有露过面。
更不要说沈家在朝为官的族人,以及各方的姻亲。
这些时日,谢悠然读了不少书,她的眼界虽然有了些提升,但是面对这些庞然大物的宗族,她知道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此刻谢悠然在佛堂里面安安静静地抄写经书。
如果说一开始她还心有不忿,等她想明白沈怀远定亲宴会的事情,就安静下来了。
这只是沈怀远的定亲宴,不是成亲,请的人只是沈家的族人和关系近的姻亲。
她觉得以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办下来这样的事情。
沈容与的妻子往后是沈家的宗妇,要操持的事情可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定亲宴。
以前没有读那么多书的时候,谢悠然还可能很自大地想要稳固自己的地位。
现在书读得越多,懂得的知识越多,她越是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可那又怎么样?
她已经走到这一步,没有回头路给她走,无论前路再难,她也一定要熬下去。
沈老太太现在给她刁难是不错,可若是这一点刁难她都应付不下来。
往后还会遇到更多的事情。
她不能退缩。
整整一个上午,谢悠然都跪在佛前抄写经书。
老太太的作为可能早有预谋,过了这么久,沈府都没有一人前来,谢悠然也看明白了。
在沈府,老太太就算不管事了,也无人敢挑战她的权威。
静下心来,就当练字了,万万不能自暴自弃。
沈老太太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李嬷嬷伺候左右。
“她当真没有一句怨言,规规矩矩在佛前抄写佛经?”
“禀老太太,看守的丫头一直未曾离去,谢氏倒真是规规矩矩地一直在抄写经书,不曾懈怠。”
老太太一时没有说话,李嬷嬷也不再多言。
老太太想做的事情,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凡事皆有一个由头,谢氏身份低微是不假。
但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