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看着元华面色紧张,一脸关心,内心真是一言难尽!
竟然,真的只是安神香?
他一直以为,那些夜晚他身体的躁动,难以启齿的欲望,都是因为秘药所致。
他将自己的失控,都归咎于外物,归咎于谢悠然的手段。
可如今,元华告诉他,那些让他意乱情迷的香气,竟然真的只是安神香?
那些夜晚,异常清晰的触感,她温热的呼吸,滑落的青丝,生涩的触碰都让他不受控制地产生渴望。
难道......这些竟是他自己本身的身体反应?
这个念头起,一股燥热猛然蹿上脸颊,饶是清冷的沈大公子,也忍不住耳根隐隐发烫。
沈容与闭上眼,指尖用力抵住眉心,现在的羞耻一点都不比洞房花烛夜被她强取豪夺来得少。
他以为是她手段下作,若她完全没有这样做,是不是代表,其实他自己本身就受不住她的诱惑?
想到这里,沈容与眼神清明几分。
她已是他的妻,本就是夫妻之乐,无须羞耻。
元华见主子只是沉默着想事情,可能这件事有些重要?
“主子,要不要小的再查一下这香从何处来?”
“不必,香的事情,你暂时不用管,让你查的秋日宴发生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那日五公主和右相国家的张敏芝都去过秋日宴,且在宴会上,嘲讽过少夫人。”
元华把他打听到的事情都说了,他说的也只是大家都看到的。
至于角落的嘲讽和转角的偶遇其他人自然无从知晓。
沈容与念着元华回禀的谢悠然作的两首诗,有些出神。
这些日子不说对她多了解,但这样的诗,不是她能做出来的。
“对了公子,表小姐问起这话的时候,少夫人说这是您做的两首诗,她看见了,就背了下来。
刚好宴会上就用上了。”
元华觉得这事还是要禀报得好,毕竟少夫人用了公子的诗,算作弊了。
沈容与听完直接笑了,他有没有作过这两首诗,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我知道了。”
沈容与拿起笔,将这两首诗写了下来,待墨迹干透之后,让元华把这两首诗收了起来。
既然她已经说了是他所作,总是要给她圆谎不是?
沈容与对谢悠然现在有些好奇。
他从不怀疑林弘毅所说的话,他性格耿直,能让林弘毅气得有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