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说完抬头见韩震正看着她,一时有些气短。
“所以,你宁愿去求那个负心汉,也不愿意求我是吗?”
“不,不是的,我的麻烦不想牵连到你。”
“你嫁给我,悠然也可以是我的女儿,你可以以她母亲的身份去沈府探望。
沈府权势再重,也没办法阻拦你去见女儿。
若沈府想给沈容与另说亲事,我可以和你一起前去,只要你态度坚决反对,他们未必能成事。
如此,你也不想嫁给我吗?”
虞氏眼中泪光闪动,“可是,这样对你不好,对你不公平!”
韩震拉过她的手。
“你能想到对我不好,对我不公平,对我有维护之意,我已经很满足。
只要你不觉得我卑鄙,用悠然和沈府的事,逼迫你嫁给我就好。”
虞氏摇摇头,她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韩震走后,虞氏一夜未眠,心里装了太多事,睡不着。
第二天,她终究按捺不住,想听听外头是怎么传这桩喜事的。
昨日韩震说过,姑爷上的折子已经批复,要不了几日就会上衙,知道的人应该挺多了。
带着杏儿,借着买些针线,去了街上人多嘈杂的茶铺附近。
这一听,却让她如坠冰窟。
“沈大公子这一醒,凭他的品貌家世,往后前程不可限量啊!”
“可不是?我听说啊,当初那冲喜的新娘,不过是权宜之计。”
“只怕沈家门槛,很快又要被说媒的踏破喽!正经的高门贵女,那才叫门当户对。”
听着这些人对她女儿未来种种的看衰和轻蔑。
虞氏的脸色一点点地白了下去,手脚冰凉。
“夫人,您没事吧?”杏儿扶着虞氏,有些担忧。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
强撑着回到槐树巷的小院儿,心口又闷又痛。
韩震没有骗她,甚至他说得还含蓄了许多。
这个丫头,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她以为女儿会熬出头,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
工部衙门内,气氛略显沉闷。
谢敬彦正在自己的廨房内处理公文,一位相熟的主事笑着走了进来。
“谢大人,恭喜啊!”
谢敬彦抬起头,“李主事,喜从何来?”
“大人还与我装糊涂不成?”
李主事笑容更盛。
“如今都传开了,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