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看了看韩震,今天在街上看到他可是威风凛凛。
“你在军中出人头地了?现在在京中做官吗,怎的你今日过来,没带弟妹过来?”
虞氏现在才想起这茬儿事,韩震年纪不小了,今年三十有二。怎么今天他独自一人前来。
“我尚未娶妻。”韩震说完这句话,心里有点松动,幸亏他现在还没成亲。
“什么?”虞氏呆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你如今有官身,想娶妻不是很容易?为何还未成亲,是不是没有人给你操持?”
虞氏想到这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在军中,身边都是大男人,也没有长辈操持他的婚事,所以这么多年才落单了吧?
“我这也刚来京城,往后的日子怎么过还不知道,就算有心想帮你找媒人上门,怕是也有心无力,我不太懂这京城的规矩。”
虞氏觉得怎么说也是她邻家的小弟,这老大不小还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再往后怕是更难了。
“没什么,不着急,只是你如今来京城,谢敬彦也在京城,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当个已死之人吗?”
“当个已死之人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在悠然嫁进沈家之前,她说为了以防沈家去家乡查她的过往,让谢敬彦给我写了一份和离书。
不过是给一个已死之人补一份和离书,谢敬彦很痛快地就答应了,如今我有单独的户籍。”
说完虞氏难免有些怅然,“只要不和谢敬彦碰上,没什么事,我还是活得好好的。”
“那你就准备一辈子这样不能出现在人前,你不想以母亲的身份去沈府看望女儿吗?
往后儿子成亲也准备一辈子你不见儿媳,不看孙子?”
韩震心里有点闷闷的。
“做错事情的不是你,是他谢敬彦,为何躲起来的人反倒是你?”
“我,我也不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那么多。他如今是官,我是民,民不与官斗。”
韩震如今官居正四品的明威将军,在京畿卫戍中担任中郎将。
见虞氏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有些恐慌,韩震知道如今急不得。
他比虞氏小一岁,在她眼中,他一直都是邻家弟弟,以前觉得叫她虞家阿姐是亲近之意,如今却成了枷锁。
夜色慢慢降临,他也不便在此久留,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些年谢敬彦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走出了槐树巷,韩震的身影慢慢隐入夜色中,回头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