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昭起身,落落大方地给谢悠然行了半礼。
看不出来,楚云昭在长辈面前还是很稳重的,这礼仪学得并不差。
林氏笑着对秦氏说:“云昭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送来沈府女学你尽可放心,云昭规矩礼仪都不差,哪就像你说的是个泼猴。”
“是我们叨扰了,沈家家学渊源,府上的先生是出了名的严谨。
还有宫里的嬷嬷教导,能在沈府进学,是我们家云昭的福气。”
秦氏说完,示意了一下身旁端着礼盒的嬷嬷。
“略备了些薄礼,不成敬意,感谢沈夫人慷慨,也是给沈公子补身子的药材,盼他早日康复。”
这礼物送到了林氏的心坎里,容与需要的药材年份要足,这秦氏是极用心了。
“侯夫人和云昭妹妹太客气了,云昭妹妹能来,府学里也多了一份朝气,我们求之不得呢!”
林氏闻言,微微颔首,对谢悠然的应对很满意。
秦氏见谢悠然言行得体,不卑不亢,女儿也对她赞不绝口。
出身是低了些,沈家是宽厚的人家,她若不出错,还真是未必坐不稳这少夫人的位置。
拉着谢悠然的手说了几句体贴话,问了些日常,气氛倒是越来越融洽。
又坐了片刻,饮尽一盏茶,秦氏便起身告辞,林氏和谢悠然亲自将她们送至二门。
看着永宁侯府的马车远去,林氏回头,看了看谢悠然。
身长玉立,日光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脸上的绒毛细小可见,像水蜜桃般,白里透红。
这个儿媳,娶进门时虽是迫不得已,但她做的事情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人对她改观。
“明日云昭会来进学,你和她一起吧!既入了学堂,董嬷嬷便在学堂一起教授大家吧!”
“是,母亲。”
“今日,你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悠然送送母亲。”
楚云昭是她交的第一个朋友,明日就要和沈府的众位妹妹一起进学,心里既期待,也有忐忑。
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自己面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一直走下去。
送林氏回到锦熹堂后,谢悠然才返回清风院。
林氏回到锦熹堂后并不言语,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桌前喝茶。
良久,“把夏花叫过来吧!”
秋菊到外面把夏花叫了进来。
“昨日定国公府的赏花宴你可是一直跟着少夫人身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