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弄掉了自己的孩子栽赃到了林氏身上。
沈府的老太太出来怒火攻心,容氏怎么说都是她远房表亲。
按大夫说怀的是男胎,大房人丁本就少,还因林氏丢了一个。
沈家又是一番人仰马翻,只不过沈容与已醒过来,很快就控制住了。
但到底因为这事,沈重山和林氏中间有了隔阂,他爱重林氏,但不代表她能肆意地祸害子嗣。
对于沈重山这样的男子来说,礼不可废,这件事算是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对林氏的打击也不小,她真以为是她的原因导致容姨娘流产的。
前世直到谢悠然被送走的那天才偷听到的消息。
不知是不是沈重山和容姨娘年纪大了,那胎儿的心跳早就停止了,不过是找个机会惹怒了林氏栽在她身上。
不过容氏成功了,从那往后沈重山对她更是多了份愧疚。
不仅升了荷香院儿的份例,也会经常到荷香院儿去。
林氏是她的婆母,以后也是她重要的倚仗,她到底心地善良会容易心软,她希望她平安无事。
谢悠然按了按太阳穴,想这些事情真是伤神。
直到水温渐凉,才让小桃进来更衣。
夜晚是寂静的,所有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沈容与今天听元宝唠叨的时候,已经知道今日她和母亲一起去了定国公府的赏花宴。
不能说他对这些贵妇贵女有多了解,但今日她必定是不好过的。
身份确实低了些。
谢悠然往日都没有对着沈容与说话的习惯,只是今日见了他的爱慕者。
甚至前世她之所以那般受尽磋磨才死,跟沈容与的关系最大。
她坐在床沿,目光落在沈容与安静沉睡的脸上。
这张脸,清俊依旧,也正是这张脸引来无数倾慕,才会为她招致了惨死的结局。
“若不是你在外边招惹的那些狂蜂浪蝶,我也不会受尽折辱,所以,是你欠我的,我要补回来。”
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的蕴含着情绪,他无法动弹,也不能做什么。
‘她今日在宴会上受到了折辱?’
沈容与在混沌中,感受她指尖划过,轻轻描摹过他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薄唇上。
几缕发丝扫过他的脸颊、侧颈,有细微的痒意。
她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和他的交织在一起。
这唇,前世未曾为她说过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