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长大的就是没规矩,说话如此粗鄙,就你这样的,能配得上沈公子吗?”
“我粗鄙?我粗鄙可不会当着人面嘲笑别人。
我可不会一口一个乡野长大的女子没规矩。
你倒是京城的贵女,你看看你现在的言行可有一点贵女的样子,你可别污了贵女这个词。”
藕色衣衫的女子被谢悠然气到了,旁边的女子又接过了话头。
“好了,静怡,你跟这样的女子有什么好计较的。
本身出身就低,还长在乡野,恐怕字都未识几个,何必自降身份和这样的人计较。”
张敏芝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你们都别这样说沈公子的娘子,虽然他不是自愿成亲的。
但好歹各位也留一点颜面,我想沈夫人既然选了她,自有她的道理。”
说完这话张敏芝转身对着大家又道:
“今日阳光正好,我们在此枯坐赏花也是无趣,不如行个‘飞花令’如何?
就以‘秋’字为题。沈少夫人来自沈府。嗯,想必于诗词上别有见解,正好让我等见识一番。”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谢悠然身上,这真是她们惯用的伎俩。
贵女当然不能用来吵架,只能用文人雅事来难为她。
林纾怡此刻倒是来了精神,其他准备在宴会上一展所长的闺秀们也都有所期待,这个事情可造不了假。
张敏芝笃定了谢悠然定接不上,准备看她当场丢脸。
亭中其他贵女也纷纷附和,目光中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谢悠然心中冷笑,张敏芝自己撞到她面前来,等会儿可别后悔才是。
她并未推辞,略一沉吟,清声吟道:“金风飒飒送秋光,玉露凝霜菊正黄。莫道寒枝栖鹊冷,心随云雁到衡阳。”
有了她的开端,旁边的闺秀反应极快的传了下去。
张敏芝脸色煞白,这明明是她准备的诗词。
写诗的人是她爹的幕僚,绝不可能把诗词传出去的,这谢悠然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很快就传到了张敏芝这里,她立刻接了一句,将令传下去。
一轮下来,气氛渐渐紧张,佳句频出。
张敏芝共准备了三首诗,刚刚谢悠然念了一首,她自己念了一首,还剩最后一首了。
就快要再次传到谢悠然那里,张敏芝却不敢再赌了,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罢了,我看沈少夫人还真是读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