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母亲担忧相公,整日茶饭不思,形容憔悴。
我怎么好再去让母亲多添忧愁,只能多嘱咐她照顾好身体,旁的不好再说。”
“可是大夫人如今还掌着家呢,大厨房的人就敢如此捧高踩低。
不过是看我们公子一直昏迷不醒,就变成了那墙头草。”
“不要胡说,相公才是这府里的嫡长子,哪里来的墙头草。”
“小姐,是真的,府上人都说二公子聪慧,天资不输大公子。
只是没有嫡出的身份而已,现在大公子出了事,下人对咱们都没有好脸色。
府里庶出小姐餐食都比咱们好。”
“小桃,咱们初进沈府,对府里一切都不熟悉,现在相公不能动,难免让人看轻了。
下人们见风使舵我们也没有办法,人微言轻。”
“可是小姐,夫人还在,大厨房就敢换了您的饭食。
夫人担心公子,若是积劳成疾倒下了,那公子的药材他们是不是也敢换?”
“他们不敢,相公是府里嫡出的长子,公公是沈府的当家人,他不会不管相公的。”
“可大老爷每日里公务繁忙,从不管这内院之事。
以次充好这种小事,就算闹到大老爷面前,只消一句下边的人粗心没检查好品质,就可糊弄过去。
这种事情多了,去通传,只怕都会被拦住不再通报吧!
现在府里的下人都着急着巴结荷香院儿那边。
夫人若生病,失了掌家权,会不会暂时落到容姨娘那里,毕竟是二公子生母。”
“小桃,咱们想这么多也没用,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家小姐我是冲喜进来的。
府里的姊妹们都不认可我的身份,府外的人更是不知道沈家有我这么一个人。
小姐也没有办法,将就着吃吧!”
“小桃,研墨,今日的书法还未完成。”
“小姐,昨日不是手腕酸疼吗?今日不若歇息歇息。”
“不了,今天休息了,明天也想休息,不碍事的。”
“小姐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呀?”
“相公是名满天下的才子,我可不能给相公丢脸了。
书读得不多可以学,字写得不好可以练,研墨吧!”
“是,小姐。”
接下来偏厅久久没有动静,谢悠然安静地练字。
外边的徐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