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进来并没有同他圆房。
不知道他一个月后会自己醒来。
到那时,一个清醒的、活生生的沈大公子,哪里是她这种身份能高攀上的。
沈家府上有一位表妹,同沈容与青梅竹马,也是婆母中意的儿媳人选。
沈容与出了意外,成了活死人。
道士有言需找合适的女子,冲喜或可有用。
沈母最先考虑的就是表妹柳双双,只是柳父柳母拒绝了,直言两人生辰八字不配。
这已是委婉的拒绝,沈母又岂会不知。
当初他们夫妻巴巴地把女儿送过来打的是什么主意她难道不知道吗?
现如今她儿这样,不过是提前娶进门,他们就撇得如此之快。
她的亲表妹她还能说什么?
只是爱儿心切,容与从小就让她特别骄傲,才华惊世,貌若谪仙,待人温润如玉,胸中自有丘壑。
也就双双这样从小在她跟前儿长大的姑娘能配得上她儿。
这世上哪里去寻这样的姑娘,现在柳父的拒绝,她也寒了心。
出事以后柳父已写信告知安排了仆妇来接柳双双,只是柳双双不肯回去,一定要留在沈家。
这一举动多多少少让林氏心里回暖,到底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
只得找道士重新批了生辰八字让她去寻找这样的女子。
谢悠然的八字就正好合适,天生一对,这也是她冲喜的始末。
这样就和画册里面一样了,应该就是这样吧?
原谅她也只知道依葫芦画瓢。
沈容与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煎熬,时间仿佛被拉的特别长,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在这寂静的黑夜,他为身体莫名出现的反应感到羞耻。
他把欲望归结到了熏香之上,她到底在哪里弄的这个东西,药效如此霸道。
谢悠然觉得够久了,若是能怀孕就更好。
这一世她不求什么夫妻恩爱,只求稳坐当家主母的位置。
准备起来收拾残局,书上写的夫妻之事是行鱼水之欢,这个欢在哪里?明明很痛苦。
今日洞房花烛已完毕,可以收拾睡觉了。
沈容与却在黑暗里,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从未想过他会有这一天,像物件一样,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这般对他。
莫名的燥意在四肢百骸流窜,灼烧着他,得不到纾解,更无处宣泄。
哪怕冬日寒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