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浔他们所在的车的时候,女人的眼睛一亮,带着笑容捏着小孩的手朝着这里挥挥,走近过来。
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看爸爸回来啦?爸爸在哪里呀?
车厢里响起一声啜泣。
彭秀秀紧抿着嘴,不敢去看女人,仓皇地抹了下脸垂下了眼睛。
陈乱从机舱里出来了,背对着车厢,他们看不清陈乱的表情。
车厢门打开,云刺的主力队员和后勤兵们一个接一个地下车,却都沉默着。
他们看到女人的目光在灰头土脸的众人面上扫过,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僵硬下去。
只有怀里的小孩抓着妈妈的一缕头发咯咯得笑着,声音天真且清脆。
“……老刘呢?
女人越发苍白的嘴唇开始有些颤抖,目光紧紧追着陈乱的眼睛:“陈队长……我们家老刘呢?
江浔和江翎看到陈乱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起来,攥住。
“……对不起。
声音嘶哑得像是外面荒野里卷着沙尘的风。
于是女人眼里的光迅速坍塌、崩解。
她晃了一下身体,梦游似的眨了一下眼睛,声音也颤抖起来:“老刘呢?
她又快步往前走了几步,目光在低着头红着眼沉默的众人脸上一个一个看过去,急切地攥住了陈乱的袖口:“……陈、陈队长,我们家老刘呢?没回来吗?
陈乱没有说话。
江浔和江翎看到陈乱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攥起来,用力到骨节都泛出来一些惨白的颜色。
“你说话,你说话呀陈队长……
女人的眼神哀切起来,伸手攥住了陈乱胸前的衣服摇晃着,呜咽着嘶哑着,声音也大了起来:“你说话!陈乱你说话!!!刘平安他人呢!!!
眼泪在她脸上淌下去,一颗一颗摔碎在衣襟上。
被吓到的小孩瘪了瘪嘴,也开始哭泣。
于是攥着衣襟的手又在哭嚎里演变成了一下又一下的锤打。
不留力的拳头“砰砰地砸在陈乱的胸口,把他的身体也砸得微微晃着。
可是他不动,也不挡。
他只是沉默着站在那里,低垂着眼睛。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他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陈乱,小宝他才一岁,他刚学
会叫爸爸……”
情绪激动的女人被姜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