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了?行。”
他接过那只呼吸机三两下拆了包装,抬手在江翎还在盯着人发怔时利落地将呼吸机扣在了江翎的脸上。
“咔哒”一声卡扣扣紧的轻响。
“吸气,小孩儿。”
声音不高,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懒散,却穿透了周围所有混乱无序的声音直直地敲响在胸腔,把心跳也敲得乱撞。
江翎下意识的顺从了那道命令,凝滞许久的呼吸松了一口,潮湿的空气便带着过滤剂的苦涩味道涌入鼻腔。
“还有一个……”
女声犹豫了一下。
“先用我的。”
话音落下,一只戴着有些陈旧了的手套的手便覆上了那张遮了大半张脸的呼吸面罩,随着一声卡扣松开的轻响,露出了面罩之下那张熟悉到灵魂深处的、昳丽到甚至有些锋利的脸庞。
陈乱。
但又不是他们所熟知的那个陈乱。
眼前的陈乱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灼灼的眸光里尽是年轻人的意气风发,跟他们在老照片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咔哒——”
还残留着些许体温的呼吸机扣紧在了江浔脸上。
“大刘,带他们从B9号备用逃生出口出去,那边压力小一些,”只见陈乱揪着江浔和江翎的后脖领子,提溜猫似的把人往刚才的男人面前一拎:“待会儿在队里的装载车汇合。”
“直接带着他俩去装载车?”
“对。”陈乱点了下头,又转过头去按下耳麦吐字清晰又利落道:
“通知各队,S19的空气循环系统马上要撑不住了,现在放弃所(Fjhf)有非必要物资,先把人员全部疏散撤出去,立刻。”
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等——”
江浔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了陈乱的衣角。
前方的身影回过头,垂眼看他:“说。”
“……”
江浔的喉咙滚了滚,死死压住喊出他名字的冲动,抬眼对上了那双熟悉却又不太熟悉的眼睛:“……那你怎么办?”
“还没上到地面,一时半会儿的感染不了。”
陈乱摆摆手:“大刘。”
“哎。”
被叫做大刘的男人应了一声,两条手臂揽着江浔和江翎的肩膀脖子一夹,嘿嘿一笑:“快走了小鬼,上去了陈队有机甲开
还轮不到你们操心。”
身体才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