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
陈乱笃定道。
他不会再认错了。
他们两个戴耳钉的位置不一样。
“哟?不错嘛,还能认出来人。
边上响起双生子中的另一个的声音。
脱掉厚重的外套过来的江翎俯身过来,抬手用手背贴了贴陈乱浮红的脸,挑着嘴角笑:“还喝吗?
冰凉的触感让陈乱蹙了下眉,醉意朦胧的眼略显迟钝地看过去,却又在下一秒抬手攥住了江翎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唔……怎么这么凉?
沉重的脑袋让他有些坐不稳,于是下意识地将手里那截腕骨握得更紧了些,试图将身体支住。
像是踩在云端的热烘烘的脑袋被冰凉的手背贴着,陈乱感到些许舒适,干脆又将那只手朝着自己扯了扯,晃着脑袋眯起眼笑:“给你暖暖。
江翎也不抽手,不仅由着陈乱扯他,反而顺着陈乱手上的力道弯腰过来,顺势又压低了几分,膝盖支在了沙发上陈乱的腿侧,偏过头看着对方雾粼粼的眼睛:“给我暖暖?在哪里暖?
逐渐压低笼罩下来的气息里,陈乱捏着江翎的手腕,拉过来贴在自己被酒气熏得有些烫红的脸侧。
微凉的触感让浮在云端的思维稍微清醒了一瞬。
那只贴在脸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下滑到颈侧轻轻摩挲着,指腹蹭过陈乱的唇瓣。
耳畔有alpha含着笑意的嗓音带着温热的呼吸一同落下来:“我感觉我嘴唇也很凉,怎么办呢陈乱?
直白的暗示让陈乱眨了下眼,挑着唇仰头往沙发背上靠了靠松开手,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瞧了过去:“你想亲我?
这次愣住了的变成了江翎。
他抬手重新握住了陈乱的腕子,俯首过来,呼吸交缠之间望着陈乱的眼睛吐字道:“是啊。你给不给?
然而后者回应他的是一脚踩上他支在沙发边缘的膝盖,将他踹下沙发去。
“去给我倒杯水,渴了。
江翎被冷不丁踹了个正着,趔趄了一把稳住身形,抬眼就看到陈乱正靠在那里,眉眼含笑地睨着他,咬着牙沉默了一下:
“……你是不是根本
没喝醉。”
“醉了啊。”
陈乱弯起唇角笑笑得慢悠悠的声音也慢吞吞的支着背后江浔的胸膛有些艰难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