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江翎抱着手臂回过头歪歪斜斜地往门口一靠弯起眼睛笑的像个混蛋:
“你死了以后万一陈乱对着我叫你的名字我找谁说理去?知不知道死了的白月光才是无解的白月光?”
“……”
江浔捏着橘子罕见地沉默了一下:“你少看点狗血剧。”
当心把脑子给看坏了。
“你管我。陈乱喜欢看我陪他看的。”
江翎想了想又乐呵呵儿地补了一句:“哦在我怀里看的。你不知道他送我走的时候哭得可惨了一直说舍不得我走晚上非要跟我一起睡——”
“追猎者是不是伙食太差了所以你拼好饭吃中毒了吃出来幻觉了吗?”
江浔平静地打断了江翎的话抬眼看着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你猜我信不信?”
“没劲。”
江翎唇角的笑容收了收却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放空了一瞬。
“……说好了我们不能一起来的。”他垂下了手看着地板轻嗤了一声:“结果还是把他一个人丢下了。”
他记得的。
上车的时候陈乱看起来都快碎了。
车都开出去很远了江翎回过头都还能看见他的身影孤零零地在那里站着。
他当时差点想开门跳车跑回去找他大不了吃处分还是随便怎么处罚把他军衔捋秃了甚至开了他他都认了他不来了。
可他知道陈乱不会喜欢他当个逃兵的。
而他自己也不允许自己做个逃兵。
所以他还是听从命令来了。
兄弟俩短暂地碰了个面江翎回了营地备战江浔在医院安静养伤。
正式的清剿行动将从0号污染区的外围开始一路向着核心生态地区围剿最终发起对兽巢的总攻。
根据来自多方的观测以及舰队探索来的数据推测目前兽母还在休眠期内并没有完全苏醒所以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不计代价地在兽母完全苏醒以前完成合围。
清剿行动正式开始的前一周江浔出院了。
而他的队员们全部折在了那场绝望的逃亡里。
没有人知道江浔在迷失方向后又遭遇了兽潮的134个小时里独自一人经历了什么。
负责外围接应的队伍找到江浔的时候,他的机甲能源已经完全耗尽,机体破损高达百分之八十六,人也已经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完全是依靠意志力从核心地带爬出来的。
医护人员将满身是血几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