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口,灯亮起来了。 砰、 砰砰—— 陈乱听到了自己冲上耳膜的心跳。 他迅速跑进楼宇按下电梯,等不及电梯的门完全打开,便冲到了家门口。 插钥匙,开门。 但比映入眼帘的熟悉的身影先涌入鼻腔的,是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以及轻微但无法忽视的血腥味道。 陈乱站在门口,喉咙滚了滚:“……江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