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不由地绷了下身体然而江翎却并没有碰他而是打开了他手侧的那个塑料袋。
一瓶甜米酒两个馒头两三样小菜。
“只有一双筷子?”
头顶上落下来alpha带着轻笑的嗓音只见江翎拎起来那瓶米酒在陈乱眼前晃了晃半眯着眼勾着唇角瞧着他笑:“可以啊两年多不见你还学会喝酒了?”
“我一个人住要那么多筷子做什么陪鬼吃饭?”
陈乱抬手拿走江翎手里的瓶子
他退后几步将那瓶米酒放回桌上背后却撞进了另一个温暖的胸膛。
一双手搭在了陈乱的肩膀上稳住他的身形很快又将他放开。
“哥哥。”
“……”
陈乱的喉咙紧了紧回过头来果不其然在alpha的右耳看到了同样的袖扣改的蓝色耳钉手腕上是那一抹熟悉的蓝。
当初破碎的表镜已经换了新的反射出明亮的颜色。
他抬头望着江浔那双沉默了许多的眼睛轻轻叹气:“江浔。”
成熟了瘦了身上的气质也更冷了。
如果说先前的江浔是一块柔润的冷玉此时却更像是一座沉默的冰川带着一种沉寂的压迫感站在他的面前。
空气里落下来江浔比两年多前更沉冷几分的嗓音那双浅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陈乱:“他们说你要结婚了哥哥。”
结婚?
我吗?
跟谁?
陈乱愣了半秒想起进门前江翎那句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的话:“……?我怎么不知道我要结婚了?”
背后传来江翎的一声嗤笑。
江浔抿了抿唇:“……”
一条手臂揽上陈乱的肩膀被点亮的手机屏幕从陈乱眼前晃过去一字一顿里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雪、山、主、题婚纱照。我怕我们要是不来明年你孩子不会都有了吧?”
江翎垂眼看着即使穿着极其普通的衣服连略长的头发都潦草地扎在脑后却依旧风采不减、漂亮而慵懒的那张脸恨得牙根都开始痒痒。
这么多年了这人招蜂引蝶的本事可真是一点没减。
在军校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刷到论坛里明里暗里的表白贴就
算了先前那几个乱七八糟的alpha也罢了怎么连跑出来满世界地乱串旅行
有时候他都觉得江浔的想法真是很容易理解。
他们就该把他给关起来藏起来谁也别想觊觎。
而陈乱看着屏幕上那些抽象到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