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好的紧身速干衣紧贴着起伏的肌肉,勾出一段劲窄的腰腹线条,胸膛因为刚刚的动作微微起伏着,手上缠着的红色绷带像一团火。
在陈乱的注视下,他利落地从训练台上跳下来到置物架上取了水杯,弯着一双笑眼往陈乱面前凑:“不去换衣服,看我做什么,不是要检查训练效果吗?”
说话间手指便朝着陈乱的衣领探过来,唇角勾出恶犬般的弧度,露出那颗尖利的犬齿,盯着陈乱的眼睛缓缓吐字:“还是说——”
“你希望我帮你脱?”
“啪——”
刚刚蹭上陈乱衣领的手指被拍开了。
早就习惯江翎日常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的陈乱瞧都懒得瞧他:“我有手有脚的暂时不劳您大驾。”
等到陈乱的身影消失在了更衣室门口,跟在后面的江翎悄悄转过头,双手合十朝着孪生哥哥拜了拜。
江浔唇角的弧度收敛起来,抿了一口水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没说话,放下杯子又回了训练台。
江翎知道这是默认了,才放心地进了更衣室。
训练室暖气开得够足,并不会冷。
陈乱从自己的储物格里拎出来一套速干衣到隔间里换上,嘴里咬着根黑色的发圈拢着后颈上略长的碎发出来,差点跟隔壁同样刚换好衣服出来的少年撞个满怀。
江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陈乱身上的衣服是浅灰色的,紧身的长袖衣服包裹着线条流畅又不失力量感的肌肉,漂亮的腰线收束进及膝短裤的裤腰,里面还有一层长到脚踝的布料紧贴着那双长腿。
浅色的唇瓣含着一只发圈,随着陈乱拢头发的动作微微晃着。
此时那双浅灰色的漂亮眼睛正看着他,微微偏了偏头,露出些许询问:
怎么了?
“……”
江翎的喉结滚了滚,一种风滚草似干燥从喉咙里烧起来。
空气里香柏木与琥珀的气息像是沸水一般滚涌了一瞬。
明明陈乱身上几乎一点儿皮肤没露出来,可江翎就是觉得胸腔里立马开始滚烫。
他强迫自己从陈乱被贴身的衣服勾勒出的漂亮腰腹核心上移开了些目光,稳着清淡而温
和的嗓音:“需要我帮你扎头发吗?
那双琉璃灰色的眼睛眨了一下,陈乱单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