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落下江浔含着笑意的嗓音:“去哪儿?”
“唔……这里好闷。”
“那出去。”
陈乱左脚绊着右脚扑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脑袋埋到抱枕上呼吸间都是熟悉的温暖味道。
江翎的。
于是他又抬起已经变得沉重起来的脑袋去看江翎伸手去戳江翎的肩膀声音慢吞吞带着些粘连:“你怎么还不睡?”
头顶落下来一声轻笑手指尖被一只尚还带着些湿润和冰凉的手握住。
属于江浔的清淡嗓音响起来:“生日还没过完不着急睡。”
身边的沙发微微陷下去一双手扶着软绵绵的陈乱靠进沙发背里有温热的呼吸靠近过来。
“还喝吗?”
思维已经开始昏沉起来的陈乱推了推靠近过来的肩膀摇了摇头呼吸之间都带了些醺暖的酒气。
视线旋转不停。
只是沉重地往下坠的下巴又被微凉的手指托住了带着他向上抬起。
嘴唇上有冰凉的温度贴过来。
少年吐字时的呼吸落在敏感的耳畔陈乱下意识地向后躲过去却被扣住下巴动弹不得。
“可是就剩半杯了哥哥。”
“会浪费。”
贴在唇上的玻璃杯轻轻压住下唇瓣微微倾斜。
冰凉的液体沿着微微张开的唇缝流进口腔被陈乱不受控制地吞咽下去。
溢出的些许酒水顺着湿润的唇角滑落一路蜿蜒过被迫仰起的下颌角、蹭过颈侧那颗灼眼的红痣、滚动着的喉结最后擦着锁骨的边缘没入领口。
入喉的酒气迅速蒸腾漫反上来蒸腾着开始断线的思维向云端飘去。
陈乱呛了一口蹙起眉头烧红起来的眼尾沁出一些水色。
他撇过唇抬手去推:
“……不要了。”
“呜……喝不下了。”
被手指碰到的杯子倾斜了一点于是酒水泼洒下来一片濡湿。
白色的衬衫布料被浸透了湿凉地贴着胸口起伏的弧度透出隐隐的暖色。
“不要了吗?”
温暖的怀抱接住了由于眩晕而倒落下去的陈乱清淡的嗓音落在耳畔含着些许笑意:“明明刚才你还说很好喝。”
呼吸被另一种熟悉的味道盈满。
陈乱的手捏着面前的
人肩头的衣服,糊里糊涂地想:
这是江浔。
因为与江翎身上的暖洋洋的味道不同,江浔的味道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