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临时标记时注入的信息素还在身体里乱窜,此时空气里风暴一般席卷着的信息素更让后颈开始泛起一阵闷痛,提不起太大力气的手腕挣不开alpha强硬的压制。
手指用力地攥紧着,指节都在发白。
单方面的强行索取和另一方的抗拒让彼此的呼吸都越来越沉重。
呼吸之间被属于江翎的气息填满。
气急了的陈乱发了狠,泛红着眼尾一口咬上了江翎的舌尖。
后者的呼吸滞了一瞬,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开始更蛮横地肆意掠夺。
直到两者的唇舌之间都泛起血腥的味道。
临时标记的余韵伴着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的混乱心跳、以及被窒塞住的呼吸让陈乱的视线边缘都开始发黑。
带着一种疯狂意味的炽热的吻终于退开了。
空气重新涌入灼痛起来的肺叶,刺激着略有些干渴刺痛的喉咙。
死寂。
只有彼此沉重的、破碎的喘息在这片不大的空间里碰撞、回响。
晃动的昏暗光线映在陈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覆盖上一层薄雾的眼里,领口凌乱地散开,胸膛剧烈起伏着,浅色的唇此刻泛出一种被蹂躏过的花瓣似的红,微微肿着。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惊涛骇浪尚未平息,震颤着的瞳孔深处情绪翻涌,带着一种被暴力撕开了的难以置信,一片狼藉。
咬着牙的吐字从那双红肿着的唇间溢出来。
“你真是……”
“疯了。”
“这就疯了?”
眼前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向上弯起一个顽劣的弧度,温热的呼吸再度靠近过来:“这才哪儿到哪儿?”
而后落在了陈乱敏感的颈侧,吻上了早已烧红起来的耳后。
一阵令人头皮发炸的酥麻从那道呼吸的落点带着细小的电流一般沿着皮肤流窜了出去。
空气里响起陈乱一声惊慌的急喘。
手腕被牢牢地反扣在背后,试图抬腿去踹的膝盖被强硬地挤开,后背撞在冷硬的金属柜体上。
混乱的呼吸和彻底乱了节奏的心跳冲得陈乱眼前都开始模糊。
“江、翎!!——”
胸腔里像是灌满了滚烫的岩浆烧灼起来,鼓噪着乱来越乱的
心跳。
似乎是终于感受到了陈乱从齿缝间挤压出来的怒意,那道呼吸终于退开了。
空气里琥珀与香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