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眼前就被一只焯烫的掌心覆住。
视线陷入完全的黑暗。
“不许看他。
那双唇稍微松开,吐字间的呼吸落在后颈骨之下紧紧贴着的两枚灼痛着的咬痕。
“现在是我的时间,你还要走神?
而后更为炽烈的信息素就席卷着燃尽一切的温度再度冲撞而来。
墙壁上挂钟的指针一厘一厘地流过。
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滚烫。
等到窗外的清风透过窗户重新在这片空间里流涌起来的时候,陈乱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颈骨之下腺体的位置一阵一阵地牵痛着,失力的身体连骨头缝儿都透着一种无力的酸软。
大脑一片茫茫的空白,已经不想去思考任何东西。
空气里原本紊乱的信息素此时终于平稳下来,安宁地浮动在陈乱周围,带着一种餮足的安稳。
江翎抱起陈乱朝浴室走。
终于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的陈乱抬手朝着江翎的后脑勺抽了一巴掌,咬着牙慢慢吐字:“小王八蛋。
得到了暂时满足的江翎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弯起那双重新褪成浅琥珀色的剔透眼睛:“是你先答应了的,怎么,现在要后悔么?
他勾起唇角,露出那颗尖利的犬牙:“晚了。
陈乱憋着气,又在江翎后脖颈子上抽了一下。
他根本不知道原来被咬腺体注入信息素还会有那样奇怪的反应!
要不然他说什么都不可能答应下来的!
绝不!
“放我下来。”
江翎在浴室门口停下挑眉笑的像个混蛋:“干嘛?不需要我帮你洗么?你现在还有力气?”
陈乱:“……”
妈的得寸进尺的小混蛋。
他从江翎怀里挣出来落地半步没迈出去就脚下一软。
背后一双手接住了他向后揽去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
“怎么样?要不考虑一下?”
陈乱掰开腰间的手扔开扶着门走进去炸了毛的猫似的回身一脚踹在江翎的大腿上。
“滚出去。”
下一秒浴室的门“砰”地一声被大力砸上了。
要不是后退得及时险些被门板拍脸的江翎摸了下鼻子丢下一句“那你慢慢洗我们不着急”心情愉悦地慢悠悠晃回了客厅里。
第二天入职几年几乎满勤的陈老师破天荒地缺席了。
甚至假都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