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躲都没躲任由陈乱的手肘抵着自己继续靠近挑着唇角故意用一种听起来很委屈的嗓音慢慢道:“可是哥哥易感期真的很难受。我轻点咬可以吗?可以吗?求你了。”
“……这是轻不轻点咬的问题吗江翎?你不要胡来。”
陈乱推着江翎的脑袋要把人推远:“我是个beta你咬我有什么用?还有你学你哥也学得认真点一点都不像。”
“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江翎干脆将下巴埋进陈乱的颈窝里耍赖声音闷闷的:“万一有呢?”
“有也不行。”陈乱断然拒绝。
平时闹着玩喜欢咬人啃他几口也就罢了标记行为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哥。”
“又不是亲的。”
两个人拌了几句嘴眼看江翎越来越过分手臂越收越紧甚至抬手去抽陈乱的领带。
空气里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越发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江翎的下巴慢慢蹭到了陈乱的后颈处几乎就要咬下去了。
“江翎松手。”陈乱的嗓音已经染了些警告意味的冷意。
但江翎装没听见。
“江翎我说松手。”
“我不。”
江浔坐在一边
果然江翎的“不”字话尾还没落下来只听到门那边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江浔甚至没太看清陈乱是怎么从江翎怀里挣出来、又是怎么把江翎扔出去的。
总之三秒过后他弟已经被陈乱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了。
江翎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做梦似的眨了下眼。
刚刚发生了什么来的?
怎么就躺下了?
陈乱留了力没真的跟摔仇人似的下死手但也不算轻拿轻放。
江翎甚至在地上躺了有七八秒都没缓过气儿来。
“江同学这里不让睡觉。”
陈乱慢慢踱步过来弯着眼睛朝着地上还在懵圈的江翎笑甚至俯身朝着江翎伸出一只手:“要起来吗?不过你要是想躺在这里睡到明天早上我也没意见。”
“正好省了明天早上叠豆腐块?”
江翎:“……”
从
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江浔的脸。
此刻他的孪生哥哥正坐在床边,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睨着他。
眼神对碰的瞬间甚至微微地弯了弯唇角,带着毫不遮掩的嘲讽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