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连门都不敲就已经直接推门进来了。
黑色同款半袖衬衫的另一位正抱着手臂斜斜地靠在门边上,手里还握着一杯水勾着唇角朝他扬眉笑道:“你起来了?”
这么没礼貌肯定是江翎。
陈乱打开窗户让空气有些发闷的卧室进了些清新的风感到发胀的脑袋清醒了些许:“几点了?”
“不早不晚十一点半。”
江翎凑到陈乱身边把手里的温水递过来:“再晚半个小时就可以直接吃上午饭了。”
陈乱接过来一口气喝到杯底宿醉后干渴到有些发痛的喉咙得到了一点滋润却在要把水杯还回去的时候眼神顿住了。
手腕上有一圈形状很规整的红痕。
一看就是咬痕。
于是他挑眉看向江翎:“你昨晚是趁我喝醉上海洋馆兼职鲨鱼去了么?”
?
江翎被问得愣了一下。
陈乱把手腕上那个鲜艳的咬痕晃到江翎脸上:“这是什么嗯?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难不成是你哥吗?”
后者的目光落在了陈乱示意给他瞧的地方。
在阳光照射下白得发光的手腕内侧、压着脉搏的皮肤上一圈靡红色的、微微凸起的咬痕盘踞在那里。
简直像在标记领地又或者在宣誓主权。
江翎眯了下眼睛。
想起来了。
昨晚江浔当着他面咬的。
但很明显
笨蛋陈乱只会觉得是他有意污蔑。
他抱起手臂微微俯身直视着陈乱的眼睛勾起唇角干脆认下:“对是我咬的而且——”
说着他抬手扣住了陈乱的手腕在眼前晃了晃露出了有些尖利的犬齿朝陈乱笑道:“现在我觉得只有一边好像不太对称。”
话音落下便垂首下去一口咬在了陈乱另一只手腕上同样的位置。
腕骨被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握紧轻微的痛感从脉搏涌起的地方传来却又覆盖着一层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一种隐隐的侵略感和温柔的密触十分矛盾地从同时从手腕处传来。
陈乱的心头跳了一下。
“?江翎!!!嘶——”
他往回抽着自己的胳膊但
不仅没从弟弟的狗嘴里把手腕解救出来,反而被对方反手搂住了后腰拉进了怀里。
简直要气笑了陈乱抬手把江翎的肩膀头子抽得砰砰作响:“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