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弄错了哥哥。”
“这儿才是江翎。”
只是先前的酒精经过一段时间发酵后此时更加浓重的醉意一寸一寸漫了上来。
陈乱想要去扯开覆在眼前的那只手却感觉到了一种从骨头缝里弥漫到了全身的、软绵绵的延迟感连对空间的感知都出现了判断失误。
他抬了一下胳膊手指尖刚触碰到对方手腕处的衣角来不及抓住握紧就失力地垂落了下来。
脑袋像是被烘在了软绵绵的云朵里他感觉自己似乎正一遍又一遍向后倒去连身下的沙发都开始旋转起来。
在脑海里浮浮沉沉的那条思维的线断了一下。
陈乱蹙起眉迟滞而缓慢道:“那江浔呢?”
他再次吃力地抬手想要把眼前那只碍事的手扔开却又被捉住了手腕。
看不到眼前抓着他的人是谁于是陈乱用了点力气想将被困住的手抽走换来的是对方更用力地扣紧。
陈乱皱起眉头:“……放开——江浔去哪里了?”
下一秒手腕处忽然传来一阵湿润的温热。
紧接着是略有些尖锐的刺痛感。
昏暗的灯光下
他抬眼望着被孪生弟弟捂着眼睛搂在怀里的青年细细感受着唇下属于陈乱的、一下又一下涌动着的脉搏
而后张口咬去。
尖利的犬齿陷入手掌心中那一小片白皙而柔软的腕部皮肤那里有青色的血管纹路向上蜿蜒。
终点是陈乱跳动的心脏。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陈乱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想要挣扎却被攥住了腕骨咬得更深。
而后他终于听到了少年熟悉的、清淡的嗓音。
“陈乱。”
“江浔在这里。”
只是已经溶解到了所有感官里的醉意淹没了他。
少年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湿润的水汽传来带着一些模糊的回响被按下了慢倍速键。
思维的弦终于断了。
“可是我看不到你。”
话音落下覆盖着眼睛的那只手被拨开。
陈乱抬起已经开始不聚焦的眼睛眯着眼努力想要看清面前这张脸。
只是昏暗的灯光下
一切都融成了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油画眼前的画面在不断地倒飞旋转。
水沉沉又轻飘飘的矛盾着的肢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一双手臂接住了他。
沉重的脑袋被轻轻搁在了肩头额头抵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