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点儿精华全在预告里了,没有任何超出预期的惊喜可言。
但下雨天窝在沙发里吃零食喝冷饮实在舒适,所以几个人也没换点别的看,放在那里全当个背景音。
陈乱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背里,怀里抱着半包已经拆开的薯片,手里还握着小半杯气泡水,里面的冰块已经化得几乎看不见踪影。
屏幕上忽明忽灭的光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流淌,那双漂亮的琉璃灰色的眼睛此时慵懒地半眯着,似乎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江翎蹭在陈乱左边的肩膀上,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儿。
炸鸡早就被吃完了,杯子里的菠萝啤也早就喝得干干净净。
在江翎再一次把脑袋变成沉重的锤子猛地磕在陈乱肩膀上的时候,陈乱终于抬手托住了他的下巴,看着江翎已经迷蒙起来的眼睛,忍不住幻视了一些困到扭曲还要陪着人类硬熬的大型犬类。
他有些好笑地捏着他的下颌晃了晃:“行了,困的熬不住了就去睡。”
“嗯——”
江翎在陈乱的手心里蹭了蹭,抬手搂住陈乱的肩膀,脑袋栽进陈乱怀里:“睡哪儿?我能睡你房间吗?”
“你想得美。”陈乱在江翎手感很好的头发上揉了两把:“又不是易感期,我才不要跟你这种哈士奇睡相的家伙一张床。你要不要算算你差点勒死我多少回?要不是我命大,你怕是早就吃上席了。”
他捏着江翎的后脖颈子把后者沉重的脑袋拎起来,靠在沙发里勾着唇角懒散地笑:“要么跟江浔商量一下谁睡沙发谁睡客房,要么你俩一起在客房挤一挤。反正你们从小也在一个房间住了那么多年。”
江翎下意识看了一眼靠在陈乱右边肩膀的江浔。
一母同胞的双生子对视一眼,想象到他们两个单独睡一张床的画面,同时难以忍受般地蹙起了眉。
“不可能。”
“我不要。”
“那你们自己商量吧。”陈乱摊手。
他看了看好像都不太想让步的双子:“要不,你俩猜拳?”
江翎眯眼看着江浔两秒,忽然想到先前江浔那阵不稳定的信息素波动。
他慢慢靠回沙发里,看着江浔那双深湖一般平静的眼睛,缓缓吐字:
“不,今天我睡沙发
。”
可以用来睡觉的贵妃位正对着陈乱的卧室门,他得守着陈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