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你吃火药了?
完全理解错误的陈乱抱起手臂看着江翎,有些好笑道:“许你半夜踹你哥下去,不许他告状吗?
“所以你就让他上你的床?
江翎又咬牙看向陈乱,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委屈:“这个时候你倒是不怕你俩把那张小床压塌掉了?
“那不然让你哥睡地板吗?这边又不像家里到处都有地毯,真睡一晚上会着凉的。
陈乱看着江翎气成河豚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伸手去戳少年的腮帮子:“再说了,半夜趁我睡着了偷偷往我怀里钻的不是你?
刚戳了两下少年柔软的脸颊的手指被捉住了。
江翎握着陈乱的手,把陈乱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远离了江浔半步,又弯起了眼睛:“你可别冤枉我。
“我只是想帮你盖好被子的,是你拉住我胳膊往你怀里搂。
少年捏着陈乱的手腕,晃了晃他的胳膊,勾着唇角垂眼看陈乱:
“我怕吵醒你,只能勉为其难让你抱一晚上。
陈乱:?
有这种事?
我记得我睡品一直挺好的啊。
目露怀疑的他决定扭头朝江浔求证。
但还没来得及转过头,下颌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托住了。
江翎的手掌垫在陈乱下巴上,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陈乱的脸颊,把他的脸掰回来。
“看他干嘛,他那会儿早就睡着了。
而后抬眼看着江
浔:“是吧哥。”
空气里的两股不稳定的信息素再次擦出了火星子。
江浔没说话,只是抬手把江翎捏着陈乱下颌的手爪子拍下来,又转身拿起湿毛巾,在陈乱的嘴角下巴上擦了擦。
被莫名其妙擦了脸的陈乱一脑袋问号地抽走毛巾看向江浔:“?”
后者抿了抿唇:“牙膏泡沫。没冲干净。”
陈乱回到镜子前看了看:“嗯?有吗?”
江浔:“……现在已经擦干净了。”
江翎抱着手臂靠在门上睨着江浔轻笑出声。
收获了孪生哥哥沉默的一记信息素暴击,笑一半又呛咳了一口。
他起身,双手扶着目露疑惑的陈乱的肩膀,把人推出去:“歇着去吧,等下我跟江浔出去买点菜,给你做点正经吃的。”
“你还会做饭?”
陈乱有些惊奇。
来这么长时间,家里都是厨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