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针刺一般的灼烫气泡从血管深处翻腾起来从后颈骨蔓延到全身的潮热收缩成胸腔里空荡荡的空虚感心跳一声快过一声、重过一声以至于眼前都开始跟着心跳一下又一下的重锤产生起层层虚影连耳膜都开始闷响着震颤。
那股诱人发疯的味道勾着心底一层又一层泛上来占有欲每条神经都在啸叫着想拥抱他占有他。
而陈乱毫无所觉。
他只是擦着还在滴着水的头发晶莹的水珠从发梢坠下来落在锁骨、胸口又顺着胸口凸起的肌理和沟壑一路向下蛇形一般滑过蜿蜒过一块又一块形状漂亮的肌肉没入不可窥测的浴巾边缘隐隐的沟壑。
被水汽蒸得雾霖霖的透灰色眼睛如同被清泉浸润过的琉璃流转着暖色的光看向沙发上的身影:
“嗯?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睡着了。”
“江翎呢?怎么就你一个。”
“江翎下楼买点东西。我睡不着。”
江浔摇摇头站起来走到陈乱身边垂眼看他浅琥珀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渐渐烧灼出一种滚烫的金色。
他抬手自然地接过陈乱手中的干毛巾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给陈乱轻柔地擦着头发。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没有陈乱高陈乱是坐着的他是站着的。
现在他已经能看到陈乱发顶那颗涡旋了。
落下来的毛巾一角遮住了陈乱的眼睛视线受阻眼前愈发昏暗起来。
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江浔形状优美的下颌线一角
他挥手想要去拦江浔。
“不用。你去休息本来就不舒服——”
话尾被突然落在下颌与嘴唇上略显滚烫的触感止住了。
是江浔的手指。
正捏着他的下颌拇指指腹落在他的下唇瓣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有温热的呼吸扑过来。
陈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几乎僵在了原地。
只是还来不及多想下一秒温度就离开了。
覆在眼前的毛巾被拨开陈乱的目光撞进了一双温和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些无奈:“又没有好好喝水吗哥哥。”
他展开手指拇指指腹上一点半透明的白:“嘴巴都起皮了”
“……啊是吗。”
陈乱眨一下眼为自己刚才莫
名其妙的僵硬失笑:“有点忙,是没太顾得上喝水。”
“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江浔的信息素浪潮一般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