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乱只是个beta,他闻不到空气里横冲直撞的信息素味道,接收不到向他蔓延而去的危险信号。
他甚至有功夫拍了拍江翎越收越紧的手臂,垂着眼拖着尾音开玩笑:“……嘶,你轻点江翎,腰要被你勒断了。把我勒死了,你上哪儿再找一个哥哥去?——江浔不算。”
回答他的是江翎瓮里翁气的声音:“勒死你我就换一个不会不接电话还不会在外面招蜂引蝶的。”
“行,我又招蜂引蝶了。”陈乱气笑了,摁着江翎的脑瓜推了两下没推开,干脆由他去了:“不过,你刚刚是不是承认我是你哥哥了?”
“……闭嘴。我没有。”江翎的手臂又使劲收紧了一下,逼得陈乱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呼吸声。
“唔——放、放开点!……江翎我喘不过气了!”
俱乐部刚刚准备下班闭馆,还有一些员工和教练没走,有人正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虽然那些来打卡的大学生以前不一定认识陈乱,但在俱乐部内部,还是有很多人知道陈乱就是江家那个养子的。
陈乱注意到了那些目光,但江翎不松手,他只能拖着江翎一起,打开了后面休息室的门,看向从进来起就一言不发的江浔:“外面人多,先去休息室?”
“嗯。”
教练休息室内部空间不算很大,放着两张沙发,桌上摆着一些水果零食。
江浔跟在陈乱背后走进休息室,关上了门。
“咔嗒”一声轻响,关闭的房门隔绝了外面试图窥伺的视线。
陈乱被江翎的重量压迫着不断后退,直到后腰撞上冷硬的桌沿。
整个人像是被困在了江翎的手臂与桌子之间。
这个时候陈乱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少年的体温高得有些不太正常,连洒落在他锁骨附近的鼻息都有几分灼人。
然而作为一个二百年前压根没经历过分化这件事的直男,陈乱对此是没有足够的敏锐度的。
生病了?
他抬眼去看江浔,又注意到了江浔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以及从后颈一直弥漫上耳侧的薄红。
还是传染性的???
陈乱拧眉,用手背贴了贴江翎滚烫的额头,又去摸江浔的。
安静的空间里“啪—
—地一声轻响。
陈乱的手指被江浔抬手拦下,拍开。
陈乱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