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抱着手臂往门边斜斜一靠:“我不来你俩打算让谁来?远在爱尔华钦洲的江司长,还是这么多年待在小楼里压根没露过面的夫人?说起来,这个时间学校应该还没放学吧。”
“要你管。”江翎偏过头,不去看陈乱:“干嘛,你来兴师问罪的吗?”
“那倒没有。”陈乱拉开江翎身边的椅子坐下,支着下巴靠过来,弯着唇角笑:
“我就是想问问,你俩打赢了没?”
这话一出,不止是江浔和江翎,连周家兄弟都一起看他。
陈乱收起胳膊换了个姿势,跷起脚靠在椅背上,对着双子指指点点:“别跟我说你们两个都没打赢他一个啊,丢人。”
“怎么可能啊!”江翎睁大眼睛,拍开陈乱几乎点到自己脑门上的手指:“我一个人就能揍他俩!是他们不讲武德群殴,我们才受伤的!”
“江翎你他妈——”对面的周景被cue了一顶战五渣帽子,急的就要站起来。
“还有你,你什么你?”陈乱又转了个方向,挑眉看着周景:“你都二十了,跟我们家十几岁的高中生打架,你不觉得打赢了丢人,打输了更丢人吗?我要是你,我就羞愧到自己找根面条上外边儿吊死去。”
“江乱你!”周景立刻涨红了脸要扑过来。
然而这时,警官进来了。
“干什么呢你?坐下。”
周景粗着脖子还想动,被周沛盯了一眼,一脸不服气地坐下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