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沐冰凰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知道这个秘法叫什么吗？”
叶倾仙摇头。
“轮回溯命术。”
沐冰凰的声音很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叶倾仙心上。
“此术源于上古，乃是窥探轮回、追溯前世的无上秘法。施展此术后，施术者的神魂会进入轮回通道，亲身体验目标对象在每一世中的记忆和感受。”
她顿了顿，继续说。
“不是看玉简那种旁观，是真正的亲身经历。你会成为他，感受他感受过的一切。他的痛苦，他的绝望，他的委屈，他的不甘。每一世，每一个细节，你都会亲身经历。”
叶倾仙的手在发抖。
但她没有退缩。
“我知道。”
沐冰凰看着她，继续道。
“此术对施术者的神魂伤害极大。轻则神魂受损，修为暴跌，重则神魂崩溃，沦为行尸走肉。”
她看着叶倾仙的眼睛。
“叶倾仙，你现在的状态，道心已经碎了，修为从帝境巅峰跌到了帝境三重。以你现在的状态施展此术，你有九成的可能会神魂崩溃。”
叶倾仙看着她，目光平静。
“还有一成呢？”
沐冰凰愣了一下。
“什么？”
叶倾仙看着她，一字一句。
“你说九成会神魂崩溃。那还有一成呢？”
沐冰凰沉默了片刻。
“还有一成，你能活着。但你的修为会继续暴跌，可能会跌到圣者境，甚至更低。你的神魂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你可能会失去部分记忆，可能会变得痴傻，可能会……”
“够了。”
叶倾仙打断她。
“我不怕。”
沐冰凰看着她，目光复杂。
“叶倾仙，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叶倾仙沉默了片刻。
“因为我要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我要知道这些年我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要亲身感受他承受过的痛苦。我要亲眼看看，我到底有多蠢。”
她抬起头，看着沐冰凰。
“师姐，你知道吗？他今天对我说，他不恨我。不是因为我没有做错，是因为他不想恨我。他说他累了，不想再恨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累了。这些年，他一个人扛了太多。扛着江离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