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仙：“……”
柳嫣儿在旁边疯狂点头，道：“对对对！大师兄说得对！”
叶倾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有发作，“顾云，本座没空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啊。”顾云眨眨眼，“我说的都是实话。”
叶倾仙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顾云见好就收，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师尊，我知道你不信我。没关系，我习惯了。不过，我这里有些东西，还请师尊看一下。”
叶倾仙眉头微皱：“什么东西？”
顾云从储物宝中取出一枚影音玉简，轻轻抛向空中。
玉简在空中旋转，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下一秒，一幕幕画面在虚空中浮现。
那是镇魔塔第八层、第九层深渊中的场景。
画面中，江离站在九头黑龙头顶，周身魔气滔天，面目狰狞。
“顾云，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收服那几个贱人，就能扳倒我？”
“你不过是个废物！从始至终，都是个废物！”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画面中，江离的气息疯狂攀升，帝境五重、六重、七重……
那根本不是普通弟子能拥有的实力。
还有那头九头黑龙，浑身燃烧着黑色的魔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以及最后，那个凭空出现的黑袍人，撕裂空间，将江离救走。
画面一帧一帧地播放着，每一帧都清晰得无可辩驳。
叶倾仙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画面，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她看到江离站在九头黑龙头顶，周身魔气滔天的样子。
她听到江离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你不过是个废物！”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她看到顾云浑身是血，左臂被毒侵蚀得发黑，却依然挡在凤无悔面前。
她看到顾云一拳一拳轰向江离，每一拳都带着必死的决意。
她看到黑袍人撕裂空间，将江离救走。
画面播放完毕，玉简的光芒缓缓消散。
山谷里一片死寂。
叶倾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那双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