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内，多了一道凤凰的虚影。
那是一只通体金色的凤凰，羽翼间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它盘踞在他的丹田之中，双翼展开，庇护着他的本源。那是凤凰不死身的烙印。
九次涅槃的根基。
他的眉心，九道凤魂的印记浮现出来，闪烁着耀眼的金光。那印记与凤无悔体内的九凤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两者之间建立起一道看不见的联系。
那是九凤认主的契约联系。
凤无悔清晰地感应到了这道联系。
她可以感觉到顾云体内的九凤涅槃真火，可以感应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甚至他情绪中那一丝微妙的波动。
而顾云，同样也能感应到她。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联系，比血脉更深，比灵魂更近。
众女被这股气息惊动，纷纷围了上来。
柳嫣儿第一个惊呼出声：“大师兄又突破了！这是……帝境？不对，帝境四重？！”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就在刚才，顾云还是圣王巅峰，怎么转眼间就跨越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沈清漪美眸中闪过异彩：“帝境四重……这气息，比寻常帝境巅峰还要强横。”
她能感应出其中的差距。顾云虽然只是帝境四重，但那气息的凝实程度，那威压的恐怖程度，已经超越了她见过的许多帝境巅峰。
花想容捂住小嘴，眼中满是崇拜：“好强的气息！大师兄好厉害！”
凌霜珏沉默不语，但眼中的震撼丝毫不比别人少。她向来冷傲，极少对人服气，但此刻面对顾云，心中只剩下一句话——这才是真正的天骄。
苏璎珞和晏如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她们知道大师兄很强，但没想到能强到这个地步。
凤无悔站在众女中间，感受着眉心传来的灼热，看着顾云身上流转的九彩光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忽然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轮回中追寻他。
明白为什么九凤会向他低头。
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彻底归心。
因为，他值得。
顾云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他的眼中仿佛有星辰流转，有凤凰翱翔，有混沌初开。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帝境四重，加上凤凰不死身……现在就算是大帝境强者，也有一战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