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大乘修士,虚空传送也会致使空间波动,可这个人好似一直在这里一样,出现时没有任何涟漪,仿佛连法则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那是一个,身穿常服的和尚。
面容极为普通,平凡到让人奇怪,怎么会有人长得这般没有记忆点,乍一看没有任何问题,可等你转头,你会发现,你的记忆里只剩普通二字,连他半分面容都没有印象。
和尚走至灵棺前,灵棺棺壁上依旧附着着充满破坏性的法则之力,但在和尚伸手触碰灵棺时,法则之力没有任何被惊动的意思。
那感觉,他们形容不出来,就好像和尚不是一个人,而是和法则同源的能量,法则把和尚当成了自己人,所以不会对和尚发动攻击。
灵棺打开,和尚抱出金子尸体。
和尚转身要走,可突然他脚步一停。
好似有所察觉,和尚偏头,随后竟朝他们所在方向看了过来。
他们所有人心跳都在那一刻静止。
那双眼睛穿透空间时间壁垒桎梏,于百年前与他们对视。
只是一秒,和尚收回眼神,身影消失在灵息归葬台。
灵息归葬台恢复寂静,金子的灵棺合上,就如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
和尚走了,他们却久久难以从震惊中回神。
他们想要用巧合解释,也许只是那和尚恰好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但理智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们,和尚就是发现了他们,在看他们。
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事,那和尚是有预言能力,能预测到百年后的事,还是他实力强到不顾岁月法则感知到他父亲的能量?
不论哪种可能,都在向他们传达一个事实,那面容普通,身着常服的和尚是个恐怖到无法想象的存在。
他是谁?
谁也不知道。
三界还有这等人物?
他带走金子做什么,他有何目的?
昊凌族长想到什么,表情微变,他父亲问他怎么了,昊凌族长看了他父亲几秒,答非所问道,“镇兄,鸿蒙巨猿隐世够久了。”
他揣测昊凌族长意思,隐世够久了,是要重出妖界的意思吗?
他父亲顿了顿,“确实,是时候了。”
昊凌族长继续问,“你呢?你该知道……”
他父亲终于明白昊凌族长深意,许久妥协般长叹一口气,“如果一定要有所选择,我是同你站在一起的,有什么,你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