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过了江初霁回来的可能,直接说江初霁回来的结果。
江秽俞顺着蒋凤熙话思考,觉得蒋凤熙说的有理,他若让别人喊他江初霁,久而久之他可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江初霁还是江秽俞了,等江初霁回来总不能改名江秽俞。
江初霁就是江初霁,江秽俞就是江秽俞。
他还是叫江秽俞好。
“还记得你刚进宗门,怯生生的躲在初霁身后,我想跟你说两句话,你都把头埋在初霁背上不理我。”
“后来熟了,初霁管你都管不住,我曾问他,有你这么个弟弟会不会烦,你知道初霁怎么跟我说吗,他说他就喜欢你这样。”
喜欢他闹腾?江秽俞看蒋凤熙,有些怀疑蒋凤熙话的真假,他犯错江初霁可没少罚他,阴阳封神图里的心经他反复抄了不知多少遍。
“怎么,你不信?”蒋凤熙看江秽俞这副怀疑表情笑了,“如果初霁真的想管你,你以为你还能闹起来。”
蒋凤熙讲了很多以前的事,江秽俞的思绪也被带到那个时候,嘴角刚上扬起一抹弧度便想到江初霁为他所做所付出的一切,无意识开口,“我不值得,我和他根本不是一体双魂,我就是他灵魂的一部分,是他旁生的拖累。”
蒋凤熙眼神闪了闪,抓住了江秽俞真正想不开的点,她拍了江秽俞脑门一下,“你说你是江初霁灵魂分裂出来的一部分,那江初霁作为主体灵魂能不知道这件事吗?”
“他不告诉你就是不想你这么想,他想让你把自己当一个独立的个体,想让你找到自己生存的价值。”
“他做了那么多,甚至自己退到灵魂深处让你的意识操纵这具身体,你现在说这些话,是看不起自己,还是看不起他?”
江秽俞反驳,“我当然没有看不起他,我……”
蒋凤熙打断他,“那就收回你那句话。”
“你不是他旁生的拖累,你是他放在心上,捧在手中的亲弟弟。”
“你一直说自己只比江初霁晚出现那么几秒钟意识,不认江初霁为你兄长,但江初霁确实比你想的通透,让人省心。”
“他做决定从来不冲动,都是深思熟虑几番对比下最好的决定。”
江秽俞眼里挣扎,“可是……”
“你这般安慰我,让我放下伤痛,可我放下了,他呢?”
江初霁才该是那个活下来的人,他为他承担了那么多痛苦,他若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