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背景板,全场的背景板肯定整齐划一的是,+1。
……
剑芒最后的尾巴从岳子舒身前的淡绿色光罩上扫过。
“咔嚓”一声,光罩于中心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缝,然后碎成了一地的透明碎片。
岳子舒愣了一下,缓慢眨了眨眼,倒也没说什么。
挥了下手,满地的碎片便变作光点飞至半空,重新凝聚成一根棕绿色长笔落在他掌心。
仔细看,笔身多了一道极为细小的划痕。
沈知秋被誉为修真界第一剑修天骄不是没有道理的,将那般声势浩荡的攻击最后汇聚成一道极细的剑光,不光破了他九章心法第三章笔落乾坤,还损伤了他的兵器。
拇指摩挲着那细小划痕,岳子舒有些走神。
这根笔,还是那人给他的。
虽只是低阶法器,可他始终舍不得换。
桃木仙笔对他而言并不单是武器,更是一种念想,是他前半生所有记忆的压缩。
看着它,就仿佛能看到当年那个泡在药桶中,忍着痛意练功的孩童。
岳子舒倒不是为了武器损伤而生气,他只是突然觉得,既然药族已毁,他也决定放下那段折磨了他多年的岁月,那这根笔也不该成为成为他与回忆斩不断的藕断丝连。
他获得了新生,也该赐予身边事物同样的进步。
决定了一件事,就不给自己留任何回头的可能。
这道裂缝就像契机,等比赛结束,他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把桃木仙笔的品阶提一提。
师姐不是带回来一个半步炼器宗师吗,提升一件低阶法器的品阶对那位大师不难吧?
沈知秋见岳子舒低头,顺着他视线看去,也看到了仙笔上那道划痕,以为岳子舒是不满她划伤他兵器,当即开口想要解释什么。
她才注意到,岳子舒的兵器居然只是一件低阶法器,不免疑惑天衍宗为何不给岳子舒换更高品阶的兵器,她手中这把长剑可是高阶法器。
岳子舒却抢先一步将桃木仙笔收起,对着沈知秋拱手笑了笑,“沈首席剑术高超,子舒甘拜下风。”
沈知秋要说的话卡在嗓子口,变化成皱起的眉头。
她看出岳子舒并不是赌气认输,正因为看出,她才觉得不对。
按她对岳子舒的印象,有人破坏他的利益,他就算不弄死对方,也该想方设法咬下那人身上的一块肉,怎么会这般轻巧的便放下,好似并不在